龍有逆鱗,觸之必怒。陳墨的底線,便是他身邊的人和他所擁有的一切。這群藏頭露尾的東瀛修士,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這已然觸動了他的逆鱗。
“小墨,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姜然擔憂地問道。牽扯到境外修煉勢力,事情顯然變得復雜和危險起來。
陳墨冷哼一聲:“既然他們敢伸爪子,那就要有被剁掉的覺悟!”
他首先仔細檢查了一下這座天狗雕像。神識深入其中,立刻感知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結構精巧的微型法陣。這法陣不僅匯聚陰邪之氣,更主要的功能是儲存和傳遞信息。王建平定然是通過某種特定的儀式或方法,將情報通過這雕像傳遞出去。
“這雕像里,有信息殘留。”
陳墨感知著法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能量波動,雖然無法直接讀取具體內容,但能模糊地感應到,最近一次較為強烈的信息傳遞,發生在大約兩天前,也就是董事會召開、決定清理王建平之前不久。“看來,王建平在預感不妙時,向他的主子發出了警報。”
他沉吟片刻,對姜然道:“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交由我來處理。公司這邊,你讓趙靜怡加快內部清理和整合速度,尤其是與王建平有過密切往來的人,要重點審查。同時,所有核心配方和‘白玉生肌散’項目的相關環節,安保等級提到最高。”
“我明白。”
姜然鄭重點頭。
陳墨拿起那座天狗雕像,掌心暗金色龍元吞吐,如同熾熱的烙鐵灼燒寒冰。一陣“嗤嗤”的輕響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尖利卻無聲的哀嚎(那是雕像內蘊含的邪力被凈化湮滅的聲音),雕像表面的黑霧迅速消散,那股陰冷的氣息也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最終,整個雕像變得灰暗、普通,再無任何特異之處。他隨手將其捏成齏粉。
“這只是一個開始。”
陳墨目光幽深,望向東方,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間,看到了那片島嶼上的陰影,“他們既然露了頭,就不會輕易放棄。也好,我便看看,這群東瀛的陰陽師,究竟有幾斤幾兩,敢來惦記我的東西!”
一股無形的風暴,似乎正隨著這座被摧毀的天狗雕像,開始悄然醞釀。平靜的都市生活之下,來自異域的暗流已然涌動,而守護著這一切的上古龍族,已然睜開了冰冷的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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