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單手負后,如同在自家后花園散步般,迎著那漫天足以撕金裂石的拳影和焚天煮海的掌風,悠然地向二人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仿佛踩在時間的節點上。
下一刻,更加讓王守一和周乾坤驚駭欲絕、乃至懷疑人生的事情發生了!
陳墨那只唯一露在外面的右手,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狂暴奔涌的真元,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五指微屈,如同拂去塵埃般,輕輕向前一撥、一引、一彈……
動作行云流水,飄逸灑脫,不帶一絲煙火氣。
然而,就是這輕描淡寫的動作,卻產生了堪稱神跡的效果!
王守一那漫天籠罩、看似剛猛霸道的拳影,眼看就要擊中陳墨,卻仿佛遇到了一層無形無質、卻又堅韌無比的屏障,所有的氣勁都被巧妙地引偏、滑開,甚至互相碰撞抵消!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對著一條滑不留手的游魚瘋狂攻擊,耗盡力氣卻徒勞無功!
周乾坤那排山倒海、灼熱無比的焚天掌力,轟擊而至,卻如同泥牛入海,所有的狂暴力量在接近陳墨身前三尺時,便詭異地消散于無形,或者被對方那看似輕柔的手指輕輕一彈,便以更狂暴數倍的力量倒卷而回,震得他自己氣血翻騰,險些傷到自己!
陳墨甚至沒有主動攻擊,只是單手隨意地格擋、牽引、化解。
他就這樣,在兩位大宗師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攻擊中,閑庭信步!
爪影繚亂,沾不到他片縷衣角!
掌風呼嘯,近不了他周身三尺!
他仿佛提前預知了所有攻擊的軌跡,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以最小的動作,最精準的方式,將一切威脅消弭于無形。
右手或指或掌,或拂或彈,每一次輕描淡寫的觸碰,都恰好點在王守一和周乾坤攻勢中最薄弱、最難受的節點上,逼得他們招式變形,真氣逆沖,難受得幾欲吐血!
這已經不是戰斗了,這完全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戲耍!一場大人戲弄嬰孩般的碾壓!
王守一和周乾坤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膽寒!他們感覺自己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自信,都在對方那單手隨意化解的姿態面前,被撕得粉碎,踩入泥濘!
他們拼盡全力,甚至不惜動用損耗本源的秘法,將速度、力量、招式都催谷到了此生前所未有的巔峰!
但,毫無作用!
對方依舊只是單手,依舊那般從容,甚至……嘴角那抹令人絕望的嘲諷笑意,都沒有絲毫變化!
巨大的恐懼與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終于徹底淹沒了他們的心神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到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這根本不是大宗師!
這簡直是……超越了他們已知的武道層次!
想到這里,二人心中駭然,他們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一種比古武者更強大的人,古修士!也叫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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