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明顯,這只能轉變為‘龍’形態的火鯉魚。
如此恐怖異常,還不存在任何氣息,應該就是先前自己在那地宮下,巖壁之上。
看見的,追隨那位道人與黑暗生靈征戰,威能蓋世的五大圣獸之一,那尊龍魚!
雖然這尊龍魚,此刻似乎并不存在生靈的氣息,為何會在這里,遭遇了什么。
也許,只是它的一縷‘幻象’。
但,那樣強大的生靈,動輒千萬丈,超出尋常修士想象的界限,明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顆巨大的心臟,此刻也被保護在了這龍魚滿身厚厚尊貴的燦金鱗片里,不停震蕩鼓動,向這一整片偌大的火泉流域吸收熔漿精氣。
就像他修行吸收靈氣一樣,規模龐大到不可思議。
但,匯聚進那龍魚巨大的身軀內里之后,卻又不外溢出半點的兇威,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這一刻,寧奕更加確信。
就算自己將掌心踏天鏡中,所有的威能都傾瀉轟出。
似乎也不能對面前那巨大的龍魚生靈造成致命傷害。
如此高深莫測的恐怖形態,他甚至都懷疑,超過了化神境界的柳青瑤。
但,不知為何。
時間一點點過去。
寧奕與那夸張威嚴的龍頭,慢慢對視,后者卻始終是這樣盯著他,并沒有做出什么讓他緊張的動作。
“嗡!嗡!”
反倒,是他掌心的踏天鏡,不停地掙扎晃動,似乎在對他限制汲取火精氣的行為有些不滿。
寧奕見狀,擠出一絲蒼白的微笑,極力控制踏天鏡,但卻根本壓不住它,還在不停顫抖,似乎被那龍魚的心臟‘饞瘋了’。
“大哥!你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
“你再吸,咱倆都得被吃掉啊!”
寧奕心底欲哭無淚,大聲控制踏天鏡喊著,卻沒想到后者下一刻也徹底控制不住了,綻放起燙人的白光,照在那龍魚龐大的身上。
“嘩啦啦!”
一汩,接著一汩,精純的熱能,從中被攝奪出,速度甚至還比之前心臟放置在外的狀態快了數倍。
踏天鏡內里的威能,不斷增加,其表面綻放的白光更盛。
但,令寧奕感到吃驚的是。
那尊龍魚,卻對此似乎毫無意見,只是提溜著大大的眼睛,目光始終盯在他的身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緒。
只是任由,被踏天鏡這樣攝奪龐大身軀中的火精熱能,過去良久。
直至,后者身下涌動的火海,滾燙氣息似乎都有些減弱。
“吼!”
它才終于張口,發出了一聲干澀的叫聲,不含任何威脅的意味,但踏天鏡感知到卻是立馬停止。
接著,后者鏡面上,涌動起一陣溫暖的白光,照在那龍魚頭顱,不存在任何的威壓,就像太陽一樣,讓后者感到十分舒適,輕輕瞇住了眼睛。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寧奕看著這一切,徹底愣住了。
他緊繃警惕的情緒,漸漸舒緩,望著手中懸浮的踏天鏡,還有遠處那尊身形龐大的龍魚。
即便全程,他們都沒有任何的交流,但二者的表現很清楚地向他傳達了一個信息。
那就是,二者‘認識’。
這也怪不得踏天鏡,全程都非常急迫,沒有發出絲毫的預警。
寧奕微微挑著眉頭,目光環視周圍,火海之下,于是便果然看到了一幕幕熟悉的壁畫,但上面記錄的事情卻跟地宮之前的不同。
這一次,那上面的內容只有那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道人,以及這只龍魚。
二者進入到一片,翻騰無邊,倒懸在天幕的大海里面,馳騁遨游。
后來,海水漸漸變深,他們遭遇到一種看不見的黑暗生靈阻擊,雙方開始戰斗。
而,在那戰斗過程中,壁畫上刻錄。
最令寧奕感到震撼,或者說從未想象過的畫面。
則是那道人,在與那些黑暗生靈交戰,好像落入下風的關鍵時刻。
最后手掌心,竟是突然出現了一面,古樸的鏡子。
那鏡子上面,也布有很多裂紋。
催動之下,迸發出白光,于是一切倒懸大海中的黑暗便都隨之湮滅,歸于平淡。
而,那鏡子上面。
寧奕看到,很明顯的兩個小字。
“踏天……”
“這踏天鏡,竟是從那個黑暗動亂時期就存在的古器!”
“但為何會在這種時候被我看到這一切記錄的過程,怎么就這么湊巧。”
“難道……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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