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德彪也實在是說不好,到底是誰給他打的電話。
    “能叫我來喊你過去解決事的人,你說,他能不了解你嗎?”
    一句話倒是把驢大寶給問住了。
    驢大寶想了想,點頭說:“山里面既然能給咱們打電話,就說明咱們也能給他們打電話,對不?”
    呂德彪點頭:“對,能打,但是得用村里的電話才能打。”
    驢大寶皺眉:“手機打不了?”
    呂德彪肯定的點頭:“打不了,山里為了通訊穩定,專門扯了一條電話線,手機打就不一定能打的通,可用村里面專門聯系山里的電話線打,那就一準的能打通?”
    驢大寶有些無語,難不成,這是早防備著要出事?
    但他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驢大寶不著急,呂德彪卻著急的要跳腳,催促道:“大寶,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要不,你先去村委會,給那邊打電話,問問情況?”
    “成!”
    驢大寶沒在裝腔作勢捏拿著,難為呂德彪也沒用,他就是個給人傳話的。
    “你等著,我進屋換身衣服,收拾一下。”
    驢大寶沒立馬就跟著呂德彪走,因為他不清楚,現在要不要進山,如果進山,就得準備東西。
    通過這幾次的事情,驢大寶就算再反應遲鈍,也清楚的明白過來,現在山里頭,跟以前真不一樣了。
    “秀桃嫂子,我跟著德彪叔出去一趟,中午你跟司小藤常青梅她們自己準備飯菜吧!”
    驢大寶對著秀桃輕聲交代了下,其實主要就是進屋拿東西。
    來到村委會,驢大寶也很順利的用電話聯系上了山里面,而山里面接電話的人,卻是讓驢大寶有些意外。
    “來一趟吧,這事情怕是只有你才能解決擺平。”
    聽著手機里傳出吳霜冰冷的聲音,驢大寶皺著眉問:“大姐拜托,你們九局黑隊都處置不了的事情,你覺得小的一個山村野民,能處置的了?”
    吳霜沉默了,沒有立刻就回答。
    驢大寶遲疑了下,繼續問道:“疤臉哥呢?”
    吳霜冷漠道:“埋石頭底下了!”
    驢大寶:“……”
    抬手摸了摸鼻子,他甚至感覺有些想笑,但又給強忍了住。
    這要是讓他噗嗤一聲給笑出來,那往后可就真沒辦法處了。
    驢大寶強憋著笑問:“疤臉哥,也被壓山底下了?”
    吳霜好半晌才‘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