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罵了?”
    啪!
    驢大寶一個大耳光子,把他給抽飛出去,緊接著,跟上去又補了一腳。
    “老子早他媽看你不像是個好東西了,湯佳東和趙悅兩人就是你殺的吧?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說是你師尊,就四局來都保不了你!”
    這小子油頭粉面,嘴里還不干不凈的,拎不清楚啥情況。
    九局辦案,就你師父那個老東西,都被打飛出去了,你還嘴硬個毛啊嘴硬。
    驢大寶都覺得,抽他都是為了他好。
    盧老頭從地上爬起來,接連咳了幾大口血。
    “呦,您老身子板真不錯!”
    驢大寶扯著手里的蛟龍筋,嘿嘿一笑:“再來!”
    盧奎暗罵一聲,急忙抬手擺了擺,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不,不來了,小哥,是老夫魯莽了,看在四局的面子上,您多擔待。”
    無奈,老頭子只好祭出了四局這面大旗!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哼了聲:“四局的人,跑到我們九局地盤上撒野來,還想要跟老子算賬,現在怎么不算了?賬目清了?”
    盧奎深吸了口氣:“清了清了,是老夫有眼無珠,還請小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驢大寶朝著旁邊地面上,呸了聲,冷笑道:“嘴倒是會說,但這賬目可不是你說清就清的。”
    沒等盧奎說話,又道:“須彌鐲扔過來,小爺我瞅瞅里面有什么好東西沒有!”
    盧奎瞪大眼睛:“老夫可是四局的供奉!”
    驢大寶沒啰嗦,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