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儒幾人滿臉慚愧。
    他們都是站在大玄權力頂尖的那一部分人,如今卻被人當猴耍。
    安帝沉聲道:“轉了這么大一圈,他們的目的是救康霄,人已經救走,勢必會想辦法回南越。
    傳朕旨意,讓涼州和陽州嚴密協查,斷不能讓康霄逃回南越。”
    李瀚儒幾人俯身,齊聲道:“臣遵旨!”
    安帝繼續道:“耿紫衣,你派出一隊可靠的人馬,讓他們朝著陽州方向追查與這件事相關人等,皆由監察司嚴加審問。”
    耿京急忙領命:“是,臣遵旨!”
    “另外,傳朕旨意,讓城防軍嚴密搜查,一定要在寧宸回京前,把人找到。”
    安帝說完,沉著臉道:“朕暫時先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是若找不到人,別怪朕不講情面。”
    “謝陛下開恩!”
    厲志行幾人誠惶誠恐,跪地謝恩。
    堂堂刑部,竟然把犯人弄丟了厲志行羞憤欲死。
    一晃七八天過去了!
    安帝的身體在紫蘇的治療下,早已經痊愈。
    可搜索了這么久,連康霄的影子都沒找到。
    萬國會的人徹底銷聲匿跡了。
    城防軍可是挨家挨戶的搜查,可康霄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
    監察司這邊,由耿京親自審問相關人等。
    所有嫌疑犯的嘴都撬開了,可有用的消息不多。
    比如那些頻繁跟左相,紀明臣等朝中大臣來往的,根本就是幌子。
    他們在相府附近晃悠,找機會跟相府或者尚書府的人接觸,造成來往密切的樣子,其實都是做給監察司看的。
    而且這些人本身就是棄子,知道的少之又少。
    周洪福也審了,也是什么都不知道這個人只是擅長溜須拍馬,敵人剛好利用了他這一點。
    最近,日子最難過的就是耿京和厲志行了。
    一個身為監察司的紫衣,卻被人耍的團團轉,而且到目前為止,連個人都找不到。
    還有厲志行,人是在刑部丟的,每天彈劾他的奏折多達幾十道朝堂上,那些官噴子陰陽怪氣,臊得厲志行頭都抬不起來。
    厲志行都想到了引咎辭官,但被李瀚儒等人給勸住了。
    出了事就要辭官,這不是懦夫嗎?
    事情沒有解決,就算辭官,這件事也會是他為官生涯中最大的污點,往后余生都得被人嘲笑。
    厲志行答應暫時不辭官,但遲遲沒有康霄的消息,著急上火,嘴上都長了一圈泡天天大喊著丟人,大玄建國數百年,刑部丟犯人這還是第一次,而且是從他厲志行手上丟的。
    耿京安慰說沒事,監察司也丟過人,當初左相就那么水靈靈的從監察司大牢消失了。
    厲志行一聽,心里頓時舒服多了因為監察司防守比刑部嚴密。
    數日后。
    戰船在天河渡口靠岸。
    寧宸牽著心愛的貂蟬,率先下船。
    “終于回來了!”
    “我的小月月”
    馮奇正嗷的一嗓子,成功得到了寧宸和潘玉成的白眼。
    寧宸翻身上馬,“回家!”
    “駕!駕!駕!”
    寧宸率領兩百寧安軍,直奔城門。
>t;    到了城門口,寧宸放慢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