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宮里來人了!
    新帝召見。
    寧宸縱馬入宮,在御書房見駕!
    這是新帝登基后他們第二次見面,第一次是登基大典的時候。
    “臣參見陛下!”
    寧宸俯身行禮。
    “大膽鎮國王,見了陛下竟敢不跪?”
    龍案旁邊,原本屬于全公公的位置,站著一個不到四十歲,白面無須的太監,大聲斥責寧宸。
    寧宸認識這個太監,一直伺候著太子,也就是現在的新帝。
    寧宸記得他叫劉寬。
    寧宸眉頭微皺,好久沒人敢訓斥過他了,聽著還真有些不習慣。
    寧宸的目光落到新帝身上。
    新帝臉色一沉,怒斥道:“狗東西,鎮國王是朕的老師,幾時輪到你訓斥了?”
    劉寬有些不服氣,“就算鎮國王是陛下的老師,那也是臣君臣之禮不能亂,若人人效仿,陛下的威嚴何在?”
    “混賬,你還敢說?看來朕平時對你太寬容了,讓你連尊卑都忘了掌嘴!”
    新帝龍顏震怒。
    劉寬撲通跪了下來,“奴才遵旨!”
    說著,抬手抽自己嘴,啪啪聲不絕于耳!
    新帝看向寧宸,“你別跟著狗東西計較。”
    寧宸沉聲道:“劉公公說的也沒錯,君臣之禮不能亂!”
    新帝笑道:“在外咱們是君臣,私下咱們是兄弟兄弟之間,不來這套虛的,朕知道你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
    要是讓父皇知道朕逼你下跪,又該訓斥朕了!”
    說完,看向還在掌嘴的劉寬,“行了!下次再敢對鎮國王不敬,朕決不輕饒。”
    劉寬滿臉惶恐,顫聲道:“謝陛下開恩!”
    新帝冷哼一聲,起身走下龍椅高臺。
    “朕聽父皇說你們這幾天就要出發了?日子定好了嗎?”
    寧宸微微頷首:“定好了,后天一早就走。”
    新帝嘆了口氣,道:“寧宸,父皇的安全就交給你了朕本想派大軍隨行保護,但卻被父皇拒絕了。
    有什么需要朕做的?盡管開口。”
    寧宸笑道:“缺錢!”
    新帝怔了怔,旋即大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明天就會送到你府上!”
    “多謝陛下!”
    “你我之間還客氣什么?照顧好父皇和懷安當然,也照顧好自己!”
    寧宸俯身:“臣,遵旨!”
    閑聊了一陣,新帝還有政務要處理,寧宸便告退了!
    走出御書房,寧宸回頭看了一眼。
    不一樣了!
    人還是曾經那個人,但感覺不一樣了。
    第三天一早,寧宸等人離開了京城。
    他們在天河碼頭登船。
    乘船前往靈州,只需要五天時間便可到達。
    玄帝身著便衣,手持折扇,一副商人富家翁的打扮。
    他站在船頭,看著戰船乘風破浪,忍不住感慨道:“臭小子,朕在位幾十年如果這次不禪位,只怕這輩子都沒機會離開京城,看到大玄這錦繡江山了。”
    寧宸笑著提醒,“出門在外,父皇可不能再自稱朕了。”
    “對對對,我一高興都給忘了!”
    寧宸笑著問道:“老爺,想釣魚嗎?”
    玄帝眼神一亮,“還能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