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白熊山山頂,天池邊兒上
丘比還在爆發。
它的爆發是不要命的。
但另外三個不一樣。
庫拉、比比東,哪怕是波羅斯都是要命的。
特別是波羅斯,他喜歡挑戰強者,但不習慣和一坨生物都不是的東西打得命都丟了。
更何況這玩意兒,根本不能讓他體會到戰斗的快樂。
“啊!!”
“最討厭你這種玩觸手的!”
波羅斯異常暴躁。
因為丘比身上長出了數不清的漆黑觸手,這些觸手死死纏住了他。
波羅斯奮力掙扎,卻發現這些觸手異常黏糊,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
即便是將其撕碎了,身上也布滿了這些觸手的粘稠液體。
他越打越來氣,頭頂的爆炸頭好似釋放出了無盡雷霆,越來越閃耀。
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了。
而此時,庫拉和比比東還陷在觸手黑森林中。
“波羅斯不擅長對付那家伙。”
“所以呢?”
“我覺得我們應該脫離這些觸手去幫他。”
“你去吧!我不去。”
“為什么?”
“我只是應了風六娘的要求,來這里保證白熊山天池不碎的,所以我使用力量護住天池就夠了。”
“呵呵,風六娘為什么要你這么做?”
“你去問風六娘吧!”
“…算了,我可不敢招惹她。”
“在黑暗天中,我最不想招惹的兩個女人,一個是風六娘,一個是不知深淺的武明空。”
“所以…我不算?”
“那就加你一個。”
庫拉和比比東傳音聊著天。
顯然,他們其實并不是無法從黑洞觸手中脫身,只不過是不愿罷了。
黑暗天的人,本就是一個個心懷鬼胎,沒幾個想要認真做事。
現在也一樣。
面對丘比這樣的異類,而且已經完全失控,庫拉和比比東都不想去拼命。
他們和波羅斯又不熟。
對方殘了死了,他們最多吃席的時候送個禮。
不過,兩人也不是什么都沒做。
起碼他們暗中用力量護住了白熊山,乃至整個狗熊嶺。
畢竟波羅斯可以死,但狗熊嶺不能碎。
此時波羅斯已經打出真火。
直接開啟了流星爆發形態之上的新形態。
宇宙破滅!
“給我滾開!”
波羅斯一拳落下,億萬星辰在丘比體內爆發。
然而越是這樣,丘比的力量就越是強大,無法限制。
畢竟丘比本就不是生命體,而是各種負面能量的混合體。
波羅斯此舉,無異于就像是給火焰加柴并扇風助火,丘比的體型因此暴漲。
遮天蔽日,垂下腦袋,就把波羅斯給吞了。
不過下一秒波羅斯就破體而出。
他臉色陰沉,看向彌漫的觸手黑森林。
“庫拉、比比東…”
波羅斯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那兩個家伙在故意摸魚不出來。
但他現在也不在意這些了。
他現在,只想要——打死丘比!
波羅斯嘴中發出怒吼,腰背弓起到極限,雙拳之上恐怖的力量不斷翻涌聚攏,最終堆積在一起。
一旦出手,必然是石破天驚。
“波羅斯瘋了!”
“丘比先瘋的。”
“這樣下去,我們也會被波及。”
“那…離遠一點?”
庫拉和比比東暗中傳音,最后達成一致。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將白熊山整個移走。
離得太近,就算是比比東全力出手護住,也可能會被波羅斯和丘比不顧一切的爆發破壞。
所以必須移走。
“夠了!”
突然,一道淡漠的聲音從虛空之上傳下。
剎那間,時空靜止。
波羅斯停下了,丘比也宛如被按下了暫停鍵。
想要開溜的庫拉和比比東也無法動彈。
蒼穹之上,一道身影顯現。
身披黑袍,一頭灰白長發,眼神漠然宛如天道。
冷峻的面容不帶絲毫情緒。
居高臨下,好似天化身俯視眾生螻蟻。
看著下方靜止的一切,他抬起手來。
五指一攥,遮天蔽日的丘比瞬間縮小,化作他掌中之物。
看著手中的丘比,他正欲將其變回原狀時,手中丘比卻突然消失不見。
他雙眼微瞇。
目光掃視周遭。
眼中泛起金光,似乎在掃視整方世界。
突然,他臉色出現了些許變化。
“這方世界…不是狗熊嶺!”
——鏘!鏘!鏘!
他這話剛說出口,狗熊嶺的蒼穹之上,便出現了一道道血柱。
血柱彎曲勾連在一起,構造成了一方以天地為基的牢籠。
這一刻,天明白,他和波羅斯這些人都被算計了。
“不過,想要困住我,這…還不夠!”
天抬起頭,身后浮現一條條猙獰的黑龍。
黑龍咆哮,釋放出恐怖的力量,壓得世界顫栗。
所有黑龍扶搖直上,張開猙獰的深淵巨口,咬在血柱之上。
并且輕易便將其撕碎。
然而不過瞬息,血柱便恢復如初。
天眉頭微蹙。
“有點意思…”
“有點意思?”
“呵呵,更有意思的就要來了。”
祭壇空間,沈休起身。
白發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頭頂潔白的雙角散發出極致詭異的氣息。
他看著光屏中‘天’…
應該叫做黑龍!
不是迷你世界的黑龍,也不是終極一班的黑龍,更不是喜灰世界的小黑龍大黑龍。
而是武庚世界的黑龍!
被尊稱為天。
對于他在黑暗天,沈休也是多見不怪。
相較之下,他還是比較驚訝庫拉這個‘老東西’也出現了,而且也在黑暗天。
庫拉,來自于摩爾莊園。
另外就是波羅斯,來自于一拳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