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從書房出來,看見這一幕,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哥,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兄弟二人進了書房,關上門。黎書禾隱約聽見里面傳來爭吵聲。
客廳里,莉莉旁若無人地打著電話:“對啊,就在他媽家,老房子了...沒事,等我們結婚了就換...”
曾詩英坐在一旁,臉色蒼白,雙手微微發抖。
黎書禾實在看不下去,上前道:“莉莉小姐,能借一步說話嗎?”
她把莉莉請到陽臺,直截了當地問:“你和大哥是怎么認識的?”
莉莉滿不在乎地玩著頭發:“朋友介紹的唄。淇哥可大方了,上次送我個包就花了五萬。”
“你知道他剛經歷過什么事嗎?”
“知道啊,不就是生意失敗嘛。”莉莉嗤笑一聲,“但現在不是又起來了嗎?要我說啊,有些人就是眼紅,見不得他好。”
黎書禾強壓著怒火:“我勸你離他遠點。他現在的錢來路不正,遲早要出事。”
莉莉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什么意思?詛咒我們啊?怪不得淇哥說你們一家都看他不順眼!”
這時,書房門猛地打開,宋淇怒氣沖沖地走出來:“莉莉,我們走!”
“淇哥,她剛才...”莉莉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宋淇冷冷地看向黎書禾:“大嫂,我的事輪不到你管。你們就等著看吧,看我宋淇是怎么翻身的!”
他拉著莉莉摔門而去。宋祈年從書房出來,臉色鐵青。
“他又從哪認識的這種女人?”黎書禾氣憤地問。
“說是生意伙伴介紹的。”宋祈年揉了揉太陽穴,“我查過了,那女的是個職業騙子,專門盯上有錢人。”
曾詩英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造孽啊...這孩子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
黎書禾和宋祈年趕緊安慰母親,但心里都明白,宋淇已經聽不進任何勸告了。
更糟糕的是,兩周后,宋祈年接到一個老戰友的電話,說宋淇的新公司涉嫌虛開增值稅發票,已經被稅務部門盯上了。
“這次證據確鑿,”戰友在電話里說,“你最好讓他趕緊自首,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宋祈年掛斷電話,在書房里來回踱步。黎書禾看著他緊鎖的眉頭,知道又出事了。
“這次是什么?”
“虛開發票,數額巨大。”宋祈年疲憊地說,“這次是真的要坐牢了。”
夫妻二人商量后,決定還是得告訴母親。曾詩英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告訴他吧,”最后她說,“這是他自找的。但求他...求他這次能吸取教訓。”
然而當宋祈年找到宋淇,把情況告訴他時,得到的卻是歇斯底里的反應。
“你又來壞我的事!”宋淇在辦公室里大吼,“我告訴你,這次誰也別想攔著我發財!那些人都打點好了,出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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