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曦開心地點頭,又跑去玩他的玩具了。
黎書禾繼續對宋祈年說:“我還見了陳經理,他們公司明年想在歐洲開一個展示廳,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把‘禾·韻’系列放過去試水。”
宋祈年放下手中的面料,看向她:“你的想法?”
“我覺得是個好機會,”黎書禾眼神堅定,“但需要重新調整生產計劃,而且要對歐洲市場的尺碼和版型做專門研究。我在考慮要不要專門成立一個海外業務部...”
“可以。”宋祈年表示贊同,“但要控制節奏,一步一步來。”
“我知道。”黎書禾點頭,“我打算先小批量試產,看看市場反饋。對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展會期間遇到一個法國設計師,他對我們的刺繡工藝特別感興趣,想邀請我們的師傅去他們工作室交流,你覺得呢?”
宋祈年沉思片刻:“技術上交流是好事,但要簽好協議,保護我們的工藝。”
“我也是這么想的。”黎書禾笑著說,“已經讓法務在擬保密協議了。”
說到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精心包裝的盒子:“給你帶的禮物。”
宋祈年有些意外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支設計簡約大氣的鋼筆。
“我看你平時用的那支都有些舊了。”黎書禾看著他,“這支是德國品牌,寫起來很順滑,適合你批文件。”
宋祈年拿起鋼筆,在指間轉了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謝謝。”
“爸爸也有禮物!”宋曦抱著一個新買的遙控汽車跑過來,“媽媽給我買了車車!”
宋祈年把兒子抱到腿上,對黎書禾說:“他這幾天很乖,就是睡前總要聽三個故事。”
黎書禾溫柔地摸摸兒子的頭:“是嗎?那我們曦兒真是長大了。”
晚上,哄睡兒子后,黎書禾在書房整理展會資料,宋祈年坐在一旁用新鋼筆寫著什么。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祈年,”黎書禾忽然抬頭,“謝謝你。”
宋祈年停下筆,看向她。
“謝謝你支持我去深圳,也謝謝你把曦兒照顧得這么好。”黎書禾真誠地說,“我知道你工作也忙...”
“應該的。”宋祈年打斷她,“你想飛得更高,我支持。”
黎書禾走到他身邊,靠在他肩上:“有時候覺得自己很貪心,既想要事業,又想要把家庭照顧好。”
宋祈年放下筆,攬住她的肩:“你做得很好。”他頓了頓,“家是我們兩個人的。”
黎書禾抬頭看著他,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溫柔。
她忽然想起十年前剛結婚時的自己,怎么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能和丈夫這樣平等地討論事業,互相支持彼此的追求。
“明年等新廠區完全運轉起來,我想稍微放慢一點節奏,”黎書禾靠在他懷里說,“多陪陪你和曦兒。”
“按你的節奏來。”宋祈年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我和曦兒會一直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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