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不出更有力的威脅,氣得聲音發顫。
緊接著是程茵茵哭哭啼啼的聲音:“姨媽,您不能這么偏心啊!我和表哥是真心相愛的!”
“我們之前是做錯了,可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也受到懲罰了!難道就因為祈年哥哥要先結婚,我們就永遠不能見光了嗎?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曾詩英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氣得發顫:“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是瘋了嗎?!同一天辦婚禮?你們是想讓宋家成為全城的笑柄嗎?!我絕不同意!”
“媽!你憑什么不同意?!”宋淇嘶吼著,“宋祈年娶個我不要的破鞋你能風光大辦,我娶我心愛的女人你就百般阻撓?!你到底是不是我媽!”
“你……你這個孽障!”曾詩英顯然被氣極了。
宋祈年和黎書禾走下樓梯,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混亂的場面。
宋淇和程茵茵緊緊站在一起,像是要對抗全世界。
宋淇面目猙獰,程茵茵則哭得梨花帶雨卻眼神執拗。
曾詩英被他們氣得臉色煞白,捂著胸口,幾乎站不穩。
看到宋祈年下來,宋淇像是找到了正主,立刻將炮火對準了他:“宋祈年,你來得正好!”
“我告訴你,你和這個賤人的婚禮,別想順順利利地辦!我和茵茵也要在同一天辦婚禮!”
“你們辦,我們也辦!看誰更能丟得起這個人!”
程茵茵也哭著附和,眼神卻挑釁地看向黎書禾:“對!書禾妹妹,你能嫁給祈年哥哥是你的本事,但我和表哥的愛情也不是假的!憑什么你們能風光,我們就得躲躲藏藏?要辦就一起辦!”
黎書禾被這荒謬絕倫的要求驚呆了!
同一天?
在同一棟宅子里?
這已經不是賭氣了,這簡直是瘋了!
這是要把宋家的臉面徹底撕下來踩碎!
她下意識地看向宋祈年。
宋祈年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極致的冰冷和暴風雨前的死寂。
他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度。
他沒有看吵嚷的宋淇和程茵茵,而是先快步走到曾詩英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母親,沉聲道:“媽,您先坐下,別動氣。”
他將曾詩英扶到沙發上坐下,遞上一杯水。
然后他才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同實質的冰刃,一寸寸地刮過宋淇和程茵茵。
他的眼神太過可怕,以至于瘋狂叫囂的宋淇和哭哭啼啼的程茵茵都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說完了?”
宋祈年開口,聲音平靜得詭異,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宋淇喉結滾動了一下,強撐著氣勢:“說完了!反正就是這樣!你看著辦!”
宋祈年點了點頭,像是聽到了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忽然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宋淇。
他的步伐沉穩,卻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宋淇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色厲內荏地喝道:“你……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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