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詩英嘆了口氣,心疼地看向黎書禾:“小禾,別聽那個瘋丫頭胡說八道,曾姨知道你是好孩子。”
經過這么一鬧,早餐也吃不下去了。
宋祈年本來計劃在家再待兩天,好好處理一下宋淇和黎書禾的事情,也多陪陪母親。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下午,宋祈年正陪著曾詩英和黎書禾在客廳說話,在桌上的軍用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特殊的鈴聲讓宋祈年神色一凜,立刻起身接了起來。
“是我,宋祈年。”
電話那頭傳來簡潔迅速的指令。
宋祈年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冷峻,背脊挺得筆直:“是!明白!保證完成任務!……是,我立刻歸隊!”
掛了電話,他轉身,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和不容置疑的緊迫。
“媽,書禾,”他語速加快,“部隊緊急任務,我必須立刻歸隊。”
“現在就要走?”曾詩英雖然早已習慣兒子突然的任務,但這次才剛回來一天,不免還是擔心和不舍,“這么急?危險嗎?”
“軍令如山。”
宋祈年簡意賅,沒有透露任務內容,但眼神里的凝重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快步上樓,幾分鐘后便拎著簡單的行李包下來了,已經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軍裝,整個人氣場變得更加冷硬銳利。
他走到黎書禾面前,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黎書禾看著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誤會照顧好自己的,祈年哥哥,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宋祈年又看向母親:“媽,家里的事,還有書禾,麻煩您多費心。”
“放心吧,有媽在呢。你那個不成器的大哥和那不省心的表妹翻不起什么風浪。”
曾詩英紅著眼眶點頭說著。
宋祈年不再耽擱,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家。
門外很快傳來汽車發動并急速遠去的聲音。
剛才還略顯熱鬧的客廳,瞬間變得空蕩而安靜。
黎書禾望著門口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了,就像一座突然移走的靠山,雖然留下了承諾,但眼前的危機還沒有完全解除。
宋淇和程茵茵就像兩條毒蛇,隨時可能反撲。
曾詩英看出她的不安,拉住她的手安慰道:“小禾,別擔心。祈年雖然走了,但還有曾姨在。那個孽障和程茵茵要是再敢來招惹你,我絕不輕饒他們!”
黎書禾點了點頭,但她知道宋祈年不在,這兩個人絕不會安分。
坐以待斃不是她的風格,她必須主動做點什么,徹底解決掉宋淇這個麻煩,拿回遺產。
傍晚的時候黎書禾對曾詩英提出想回自己家拿些換洗衣物和常用的東西。
曾詩英不疑有他,點頭答應了,還囑咐她早點回來。
臨出門前,黎書禾腳步頓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頭對曾詩英軟聲請求道。
“曾姨,我記得您家里有一臺相機對嗎?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我想……給我家院子里的花拍幾張照片留個念想,以后可能就很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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