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書禾抱著柔軟的購物袋,靠在門板上,大口地喘著氣,臉頰依舊滾燙。
這個男人情緒轉變太快,讓她根本跟不上節奏,一顆心還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劇烈的心跳,打開購物袋。
里面除了那條一眼就看得出價格不菲的煙粉色連衣裙,還有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
打開一看,竟是一塊漂亮的女式腕表,款式簡約又精致。
他居然……還準備了別的禮物。
黎書禾心里泛起一絲復雜的甜意,她快速換上了新裙子。
尺寸竟然意外地合身,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腰肢不盈一握,煙粉色更顯得她嬌嫩無比,像清晨帶著露珠的花苞。
她猶豫了一下,將手表也戴在了手腕上。
磨蹭了好一會兒,她才紅著臉打開門。
宋祈年正靠在院子的墻邊抽煙,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
當看到煥然一新的黎書禾時,他眼底迅速掠過一抹驚艷,隨即化為濃稠的、毫不掩飾的欣賞。
他掐滅煙蒂,大步走過來,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腕間的手表上,嘴角滿意地勾起。
“很漂亮。”他評價道,不知道是在說表,還是在說人。
黎書禾害羞地低下頭,心里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走吧,先帶你去吃點東西,然后……”宋祈年頓了頓,握緊了她的手,“晚上接你回家吃飯。”
下午,宋祈年帶著黎書禾在外面吃了些點心后,就把她送了回去。
他自己則在外面亂逛,直到傍晚時分,才將車開回宋家小樓。
他剛進門,就聽到一個充滿驚喜和激動的聲音。
“祈年?!是我的祈年回來了嗎?”
曾詩英剛從朋友家串門回來,手里還拎著買來的菜,一看到客廳里站著的高大身影,頓時眼眶就紅了,手里的菜籃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小兒子的手,上下打量著,聲音哽咽:“瘦了,也黑了……在部隊是不是特別苦?特別累?有沒有受傷?吃飯按時嗎?……”
宋祈年冷硬的眉眼在見到母親時柔和了下來,他任由母親拉著,耐心地回答:“媽,我沒事,不苦也不累,沒受傷,一切都好。”
這時,聽到動靜的宋淇也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曾詩英拉著宋祈年噓寒問暖、眼眶泛紅的情景。
與他回家時母親不咸不淡的幾句問候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宋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里涌起一股極度的不平衡和厭惡。
明明是兄弟,可大家的眼里仿佛只能看到宋祈年。
他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喲,這不是我們家的的大功臣回來了嗎?媽,您至于嗎?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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