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也能感覺所有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回到家,她七歲的兒子虎子從外面跑回來,眼睛紅紅的,一把撲進她懷里,帶著哭腔問:
“娘,狗蛋他們說說爹是給壞人賣命的,說我們是是煞星家的爪牙他們都不跟我玩了”
劉氏的身子晃了晃,臉色瞬間蒼白。
她緊緊抱住兒子,手指因用力而關節發白。
她想大聲告訴兒子,他爹是保家衛國的英雄,秦老公爺是體恤下屬的恩主
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外面那無形的、沉重的壓力,已經透過門縫,壓得她喘不過氣。
這一幕發生在京都的各個角落。
國子監內。
一位須發花白的老儒生拍案而起,痛心疾首:
“國賊!此子實乃國賊!為一己之私,挑動民變,動搖國本,其罪當誅!”
此一出,引來眾多附和。
“不錯!鎮國公府手握重兵,如今又縱孫行此惡行,是想干什么?”
“莫非真要凌駕于王法之上,凌駕于陛下之上嗎?”
翰林院中,幾位清流官員亦是義憤填膺:
“我要上書,懇請陛下下旨,鎖拿秦風,徹查鎮國公府!以安民心,以正國法!”
“對,此子性情涼薄,視民如草芥,實乃國之蠹蟲,我也要上書,”
“還有我,秦風百死莫贖!秦岳教孫無方,亦難辭其咎!”
奏章如雪片般飛向宮中。
字字如刀,不僅要將秦風置于死地,更將質疑的矛頭隱隱指向了其背后的鎮國公府與那赫赫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