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賢瞠目結舌,抓了抓頭發,訕訕道:“辣么久的事情,我都已經忘記了,你腫么還記著啊?”他說著忍不住埋怨道:“小鯉魚,你也太會記仇了。”
“我當然記得,我記性可好了,”小鯉魚洋洋得意,“我就是要記仇。”
白幼溪聽著兩人對話,有些莞爾,忍不住想提醒小鯉魚,你跑題啦。
好在白童賢沒有被小鯉魚帶偏,他抓耳撓腮,對小鯉魚腳下的滑板,真是心癢癢得不行…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玩的玩具哩。
見不管自己怎么說,小鯉魚始終都油鹽不進,白童賢終于忍不住有些惱羞成怒了,大聲道:“小鯉魚,你不準玩滑板了…”
小鯉魚奇道:“為什么不能玩?”
“因為、因為…”白童賢急中生智,叫道:“這里是我家,你腳下的地面,都是我家的,我不準你在上面玩滑板!”
小鯉魚愣了一下,便忍不住有些心虛,小孩子的領地意識還是很強的,但她轉念一想,立即覺出不對,大聲反駁道:“白童賢你撒謊,這里根本不是你家,這是我外公的家……”
小鯉魚說完,似乎多少還是有些心虛,扭過頭有些捉急的向白幼溪求證,“小姨,小姨,小鯉魚說的對不對?這里是不是小鯉魚外公的家?是不是白童賢在吹牛撒謊?”
白幼溪自然是重重點頭,給予她肯定的回答:“對,小鯉魚說的沒錯,這里就是小鯉魚外公的家,小鯉魚想在這里玩滑板,誰也管不著。”
小鯉魚這才放下心來,沖白童賢扮個鬼臉,“你看我小姨都說了叭,這里是我外公家,我想怎么玩滑板就怎么玩滑板,你管不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