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抹去唇邊血跡,眼神更冷。她掃了一眼腳邊的金色食盒,里面還剩一道爆漿靈芝丸。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不能輕易用。
    “所有人收束陣型。”她下令,“貼我背后站。”
    四人迅速靠攏,背對背形成防御圈。洛璃以殘余空間之力構筑微型穹頂,像一層薄殼罩住眾人。雖無法進攻,但至少能擋住下一輪轟擊。
    那人站在原地,長戟斜指地面。他看著他們,像是在看一群困獸。
    “你們很努力。”他說,“可惜,差得太遠。”
    洛璃沒回應。她在數他的呼吸節奏,觀察他每一次抬手的細微動作。剛才那幾輪攻擊,她記下了三點:第一,他每次釋放大招前,右手小指會輕微抽動;第二,黑芒爆發前會有半秒的靈力壓縮期;第三,他的死氣雖然壓制空間,但對純凈靈力的反應略慢。
    這些細節,或許能成為突破口。
    “老端,還能跑嗎?”她低聲問。
    “腿沒事。”端木云咧嘴,盡管臉色發白,“再給我一口疾風飲,我能繞他十圈。”
    “沒了。”洛璃搖頭,“最后一瓶在上一輪用了。”
    “那就拼刀。”他握緊刀柄,“我不信他能一直站著不動。”
    公孫宇一邊畫符一邊插話:“他破陣太快,我布不完完整的鎖靈陣。除非……有東西能拖住他一瞬間。”
    “比如?”洛璃問。
    “比如你那道菜。”他抬頭,“那個能讓靈力紊亂的丸子。”
    洛璃沉默一秒。她知道這是個機會,但也清楚,一旦用了,就再沒有后手。
    “等等。”慕容雪突然開口,“我有個想法。”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針,指尖靈力輕點,針尖泛起微光。
    “我可以把寒氣注入你的空間通道,讓它帶上凍結效果。雖然不能傷他,但能延緩他的動作半息。”
    “半息夠了。”洛璃眼睛一亮。
    “問題是,”慕容雪看著她,“我必須離你很近,而且不能被打斷。”
    “我來護你。”端木云說。
    “我也能幫忙。”公孫宇把最后一截銅絲嵌進地面,“我引爆這個,吸引他注意。”
    洛璃點頭:“好。按新計劃來。”
    她低頭看了眼金色食盒,手指輕輕撫過蓋子。這一戰,還沒完。
    那邊,那人緩緩抬起長戟,黑霧再次翻滾。地面震動,空氣凝滯。
    “你們的掙扎,我很欣賞。”他說,“但到此為止了。”
    洛璃站直身體,抹掉嘴角最后一絲血痕。
    “誰輸誰贏,”她說,“得打完才知道。
    她彎腰打開食盒,取出那枚金光流轉的靈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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