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怔。
    “他沒拼命。”洛璃瞇眼望著高臺殘骸，“明明可以一開始就引爆晶石，但他等我們拆了七個人才動手——像在測試什么。”
    “測試我們的實力？”端木云皺眉。
    “或者，”公孫宇接道，“在收集戰斗數據。”
    慕容雪抿唇：“有人想了解桃源空間的能力邊界。”
    洛璃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觸唇邊，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片刻后，她笑了笑：“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她轉身走向通道深處，腳步堅定。前方幽光浮動，隱約可見一座巨大石門輪廓，門縫中透出溫潤寶光，像是某種古老器物正在蘇醒。
    “走嗎？”端木云拍拍褲腿站起來，活動了下肩膀。
    “當然。”洛璃頭也不回，“打了這么久，總不能空著手回去。”
    公孫宇檢查完最后一處符陣殘痕，收起工具袋：“我剛發現，地面這些裂紋拼起來，是個眼睛圖案。”
    “啥？”端木云瞪眼，“不會又是哪個老怪物在偷看吧？”
    “有可能。”慕容雪小聲說，“但我更擔心的是……這眼睛，好像眨了一下。”
    眾人腳步一頓。
    洛璃停下，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望向通道盡頭那扇發光的石門。
    她忽然從空間取出一塊烤得金黃的糯米餅，掰下一小塊扔在地上。
    甜香彌漫。
    幾息過去，毫無異樣。
    “看來它不吃零食。”她聳肩，“那咱們就只能硬闖了。”
    端木云握緊拳頭：“正好，我還想試試新招。”
    公孫宇掏出一張新符紙，對著光看了看：“這次我畫雙倍朱砂。”
    慕容雪悄悄把一枚特制銀針夾在指間，低聲說：“我會盯住它的‘呼吸’。”
    四人并肩而行，腳步聲在甬道中回蕩。越靠近石門，那股波動越清晰，像是心跳，又像是召喚。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門前光圈的瞬間，洛璃忽然抬手示意停步。
    她蹲下身，撥開地上一層薄灰，露出下方刻痕——是一行小字，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生生摳出來的：
    “快跑”。
    她盯著那兩個字，久久未語。
    然后，她掏出一支炭筆，在旁邊大大地寫下三個字：
    “不稀罕”。
    接著起身，一腳踹向石門。
    門，開了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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