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年頭走路都要交過路費?”端木云掙扎,鎖鏈越掙越緊,勒得皮膚發紅。
    “別動!”公孫宇大喊,“這是‘承源試煉陣’,認主不認力!你越反抗,它越當你是冒牌貨!”
    “那咋辦?”端木云急了,“難道喊爸爸?”
    “你喊也沒用。”洛璃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右手,按在鎖鏈中央。
    她閉眼,低聲說:“我是承源者,持果核而來。”
    腕間印記驟然亮起,柔光如水般蔓延至鎖鏈。金鏈輕輕一顫,竟開始松動,一環一環脫落。
    “真管用?”端木云瞪眼。
    “管用,但沒完。”公孫宇盯著石柱,“陣眼還沒關。”
    果然,中央地面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向下的階梯,幽深不見底。
    “下去?”慕容雪問。
    “當然。”洛璃往前一步,“它既然放我們進來,就不會在門口sharen。”
    “萬一底下是坑呢?”端木云嘀咕。
    “坑也得跳。”她回頭一笑,“你不是說要當c位扛鍋的嗎?”
    “那也得分清是火鍋還是墳鍋!”他抗議。
    公孫宇已掏出一枚銅鈴掛在腰間:“我設了回溯引線,萬一失聯,三天后自動報警。”
    “你還挺周全。”慕容雪點頭。
    “機關人嘛。”他聳肩,“不怕死,就怕死得不明不白。”
    四人站定,面向階梯。
    洛璃最后看了眼湖面,黑得像凝固的夜。可就在她轉身剎那,湖心深處,一點金光忽明忽滅,像誰在眨眼睛。
    “走吧。”她說。
    臺階很窄,僅容一人通行。洛璃在前,端木云緊跟,慕容雪居中,公孫宇殿后。才下七級,身后裂縫無聲合攏,仿佛從未開啟。
    空氣驟冷。
    墻壁上浮現出細密紋路,像是用銀絲繡成的菜譜,字跡流動,隱約可見“三勺晨露,一捻星灰,火候三分,心靜為引”。
    “這寫的啥?”端木云湊近,“菜譜?”
    “不像。”公孫宇搖頭,“更像是……某種儀式流程。”
    洛璃盯著那行“心靜為引”,忽然笑了:“它還是那套邏輯——要味道,不要花招。”
    她從空間取出一小碗剛熬好的紅棗桂圓粥,熱氣騰騰。
    “你干嘛?”慕容雪問。
    “交學費。”她把粥輕輕放在臺階邊緣。
    粥碗落地瞬間,墻上紋路全部亮起,一路向下延伸,照亮了前方三十級臺階。
    “好家伙!”端木云拍腿,“原來這地方是個吃貨!”
    “不是吃貨。”洛璃繼續前行,“是懂吃的人。”
    又下二十級,墻面突然浮現一行新字:
    **“味可傳道,亦可弒神。”**
    字跡未落,腳下石階猛地一沉。
    洛璃反應最快,一把拽住慕容雪后領往回拉。端木云和公孫宇同時躍起,堪堪避開塌陷。
    下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見。
    “這臺階……會吃人?”端木云喘著粗氣。
    “不是吃人。”公孫宇盯著裂縫邊緣的鋸齒狀結構,“是測試重量。”
    “重量?”慕容雪愣住。
    “不。”洛璃看著那行字,忽然明白,“是試‘心重’。”
    她回頭,目光掃過三人:“誰心里負擔最重,誰就會被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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