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結印，只是將掌心朝上，那朵腐爛的小花重新凝出，花瓣緩緩旋轉。

    “有趣。”他聲音沙啞，“你們……竟真能點燃那火。”

    洛璃瞇眼，火紋在瞳孔中流轉。她忽然意識到，這人不是在試探她的空間，而是在等——等這股“味道”出現。

    “云，待會我沖他臉，你砍他腳。”她低聲下令。

    “明白。”端木云握緊殘劍。

    “宇，三秒后地面再塌一次。”

    “行。”公孫宇摸出一枚微型機關釘，嵌入掌心。

    “雪，別出手，護住自己。”

    慕容雪點頭，默默后退半步。

    洛璃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火紋在掌心旋轉。她再次張口，這一次，噴出的不再是霧氣，而是一顆赤紅如椒的火球，內里封著一縷清心蘭的香氣。

    “焰鎖千重——第一式！”

    火球炸開，火焰鎖鏈再現，比方才更粗、更烈，鏈身竟浮現出微小的菜刀、鍋鏟、炒勺虛影，帶著一股霸道的煙火氣，直撲黑袍人面門。

    黑袍人抬手欲擋，紫霧鎖鏈迎上。

    端木云動了。

    他不沖前，反貼地疾行，殘劍劃過巖面，火花四濺，直取黑袍人雙足。

    公孫宇掌心機關釘一按，地面再度塌陷，碎石飛濺。

    黑袍人被迫后撤，紫霧鎖鏈偏移半寸。

    火鏈趁機鉆入縫隙，狠狠抽在他手背上。

    “嗤——！”

    皮肉焦裂，紫痕劇烈閃爍，竟與火紋產生一絲共鳴。

    黑袍人猛地抬頭，目光如刀，直刺洛璃。

    洛璃卻笑了。

    不是得意，不是挑釁，而是那種——“我終于搞懂你怕什么”的笑。

    “原來你不是怕火。”她輕聲道，“你是怕……這味道。”

    黑袍人沒說話，只是緩緩合掌，那朵腐花在他掌心旋轉得越來越快。

    端木云喘著粗氣，殘劍拄地，劍尖滴血。

    公孫宇單膝跪地，掌心機關釘已碎，血順著指縫流下。

    慕容雪靠在巖壁上，指尖微微發抖。

    洛璃站在最前，青裙破爛，木簪歪斜，可她眼里的火紋，燒得比任何時候都亮。

    她抬起手，從空間取出一碟剛做好的“蜜汁靈棗糕”，輕輕放在地上。

    糕點散發出甜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辣意。

    “來啊。”她說，“我還有更多。”

    黑袍人盯著那碟糕點，兜帽下的嘴角，竟微微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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