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姐!”通訊器里傳來小夏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二號安置點的張奶奶說,她孫子發燒了,體溫39度,您能來看看嗎?”
蘇清雅放下筆,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這是她今天第七次被叫去處理傷病——自從基地“名聲大噪”,每天都有近百名幸存者涌進來,其中老人、孩子占了六成,傷病號更是絡繹不絕。
“讓秦醫生先帶退燒藥過去。”她對小夏說,“我處理完登記就來。”
話音剛落,登記處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三個穿著破棉襖的男人擠到臺前,為首的染著黃發,嘴里叼著半根煙:“喂,登記呢?老子要住房子!”
蘇清雅抬起眼,輔助治療異能讓她立刻察覺到三人身上縈繞的惡意——那是長期在末世中掙扎的陰晦氣息,混雜著貪婪和暴戾。
“三位是來投靠基地的?”她聲音溫和,指尖卻在桌下輕輕一按。
黃發男人的瞳孔驟縮,剛要罵出口,突然感覺喉嚨像被無形的手掐住,煙“啪嗒”掉在地上:“你、你干了什么?”
“我是醫生。”蘇清雅站起身,目光掃過三人,“但我不收撒謊的人。”她頓了頓,“你們的行李里,藏著武器,對嗎?”
另外兩個男人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龍武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后,戰術槍托重重敲在兩人膝蓋上:“蹲下。”
“你們憑什么!”黃發男人掙扎著要起身,卻被蘇清雅用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回地上——那是輔助治療異能的“控場”效果,能暫時壓制人的行動。
“搜。”龍武對旁邊的士兵下令。
三個男人的行李被翻了出來:壓縮餅干、抗生素、半瓶白酒,還有三把改裝過的左輪——其中一把的槍管里,甚至塞著半截炸藥。
“媽的!”龍武捏碎手里的彈殼,“這些是‘血狼幫’的余孽!上個月我們在廢棄工廠逮到過他們,專干搶劫的買賣!”
蘇清雅松開手,黃發男人捂著被壓疼的膝蓋站起來,眼神怨毒:“你們等著,血狼幫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心。”龍武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拎到鐵門外,“等你們能打贏基地的守衛,再來說這話。”
人群安靜下來。蘇清雅望著遠處正在搬運物資的士兵,輕聲道:“看來,我們的‘名聲’,也引來了一些‘蒼蠅’。”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