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凌空飛影,朝那蓮花金座飛去。
他以神魂之體施展伏天劍訣——森羅萬象!
剎那間,那蓮花金座上方,皆是萬劍之影,如此威能和恐怖的劍象,連顧余生自己都嚇了一跳,難道在這方世界,自己可以完全施展出伏天劍訣的威力來?
那一道青影也似乎有自己的靈智,它如人一樣被嚇了一跳。
似乎在罵罵咧咧,它先是凌空打出一道青霞之光,阻止了絕大多數的劍影,可那顧余生這一招森羅萬象,劍之影,源源不絕!
那靈葫青影發出古怪的聲音,陡然間化作一個靈葫的模樣,沒入金蓮中沒了身影。
顧余生顧不得許多,他以三魂飛向那金蓮座,剎那間,他好似掌控了這一方靈葫世界。
轟隆隆!
他原本看起來無比神秘的仙家宮闕,忽然電閃雷鳴,不斷崩塌,好似有一道光影從那宮闕中飛出來,化作一名神秘的巡守者,他陡然睜開眼,好似捕捉到顧余生的方位,神秘的世界,遙遠的蒼穹,他好似能一步而至。
可偏偏,那一座斷裂的魂橋,又詭異般的出現,將那一神秘巡守者吞噬,絞碎。
那巡守者泯滅的一瞬,顧余生只覺一股精純無比的靈氣好似從蒼穹灑下,如同人間一場甘露。
他興奮之余,神魂竟然可以根據他領悟的龍族之語和龍族之符化作一條幼龍,不斷遨游,吞噬著這股精純的靈氣。
原本,那躲在金蓮下方的青影,也偷偷冒出個腦袋,它的眼睛里透著幾分智慧,如貪吃的孩子砸吧砸吧嘴,又生怕顧余生再以劍滅它。
“我不會害你。”
顧余生與那青影說道。
那一道青影顯然沒有輕易相信顧余生,可那蒼穹中不斷溢灑的靈氣,很多落進黑暗無邊的世界,它再也忍不住,大著膽子,化作靈葫的樣子,頭上長出幾片葫蘆藤葉,汲取著精純的靈氣。
顧余生一邊以靈氣滋養自己的三魂,一邊說道:“我知道你是靈葫的器靈,天地降生了靈智,我魂橋之路被斬斷,只能借魂于這方世界,再覓長生大道,你若是相信我,把這方世界許我一處容魂之地,待他日我重新接好魂橋,尋回自己的本命瓶,我就會離開這方世界。”
“當然,你若是不愿意,以后我每天都會來此以魂練劍。”
器靈想了想,點點頭,從那金蓮中摘下三片,丟給顧余生。
顧余生的天地人三魂有蓮花可托,剎那間,他好似掌控這方世界一樣,天地間的靈氣在涌入葫蘆后,他可以直接以神魂吸取葫蘆中吸納的靈氣。
器靈似乎有些不開心,癱倒在蓮花金座上像個小孩子一樣撒氣,然后好似玩累了,咕咕咕的沉入蓮花中,沒了身影。
顧余生在那三瓣蓮花烙印上自己的三魂印記后,他心神一動,神魂回到身體當中。
他緩緩睜開眼。
卻被寒洞中的光景驚得目瞪口呆:只見寒潭中的水,不知何時已干枯,原本這一方靈力充沛的密地,再沒有半點寒氣,那守護在洞口的雪猿,更是抓耳撓腮,急得首尾原地轉圈。
更加讓顧余生感到驚奇的是,他手中的靈葫,好似小了一圈,變成了青翠色,它上面有三道紋路如蓮花瓣一樣。
顧余生明白,那是自己的三魂烙印。
靈葫的葫口打開,原本盛裝在里面的酒,已經不見,但顧余生知道,并不是酒真正的消失了,而是靈葫中,像是突然間開辟出了一個奇異空間,空間雖然沒有他所處的世界那么大,但也和這方寒洞差不多大小。
它可以儲納萬物了!
轟隆!
就在顧余生驚愕間,寒洞外竟然有閃電破空。
隆冬驚雷!
青云門上方蒼穹黑云卷動,無比厚重的云層上方,似乎有漩渦直達蒼穹。
雪猿嚇得瑟瑟發抖,渾身毛發炸裂。
而顧余生則是站在瀑布邊緣,若有所思:難道他神魂中浮現的斷橋,那一道上界巡守者的身影,是謫仙神念所化?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這靈葫,究竟是什么寶物,連上界仙人都有所感應嗎?”
顧余生眉頭緊鎖,他凝視著靈葫上的三道烙印,心中想著將它隱藏,它竟真的一點點的消隱藏匿起來。
“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顧余生本以為煉化靈葫替代為自己的本命瓶,需要數月,甚至數年的時間,可沒想到,他催動那青龍魂中記載的龍族功法,竟然一次就成功了,雖然他感覺到自己現在血氣虧空得厲害,可那魂橋撕裂的神魂灑落的天地靈氣,又極大的滋養了他的身體。
“身無魂縛,則身體打破天地桎梏,可御空飛行,我這算不算入凝魂境了呢?”
顧余生心神一動,嘗試著御空飛行,嗖的一下,他的身影就出現在百丈開外,顧余生回頭凝望,眼中再次露出一抹錯愕,他本想和青云門的其他弟子一樣御空飛行,然而卻下意識的施展出蒼龍訣,這門身法,莫名的突破,進入第二層,蒼龍出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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