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那叫血案?!你見過嗎?”
他往前踉蹌兩步,陰影之力在腳下纏成亂蛇,“族人的血泡在海里,染紅了半片海灣!母親用身子擋雷遁,最后只剩一把焦骨頭!父親拼著最后口氣封印結界,卻被敵人的刀劈成碎肉塊!”
千澈的話像冰冷的苦無,扎進他最疼的疤,他卻突然干笑起來,笑聲澀得像生銹的鐵片在磨,“可你說的告慰…除了抽這些魂、拼這些怪物,我還能做什么?!”
他猛地抬高聲音,帶著歇斯底里的質問,“那時候,千手呢?宇智波呢?你們木葉的援軍呢?!”
“我沒經歷過你當年的痛,但我能想得到——族人沒了,家沒了,連塊祭拜的地方都沒有,那種恨肯定快把人撕碎了。”千澈的聲音壓得很輕,沒了之前的硬氣,只剩笨拙的共情。
來自讀者佐助黑粉頭子:“佐助快來學學!別光知道喊著復仇殺鼬,人家千澈這才叫懂恨又守底線!”
“可你父親當年用最后口氣結封印護你逃,總不是想讓你拿別人的魂拼怪物吧?”千澈頓了頓,怕話說重了似的,又補充道,“那些被你當‘材料’的人,也有等著他們回家的爹娘、沒長大的孩子——就像當年你想護著族人、護著渦潮村一樣啊。”
終于抬眼看向祭司時,他眼里沒有半分指責:“你想讓族人記得‘家’,可這里被你折磨人連家的模樣都快忘了;你恨那些毀你家的人,可現在你拆的這些魂,不也在毀別人的家嗎?這和當年殺你族人的人,到底差在哪?”
“差在哪?!”
祭司突然攥緊黑袍領口,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他們是搶!搶我們的封印術!踩碎我們的卷軸!把族人的頭活生生割下來研究!”
吼到一半,聲音突然炸成碎片。他猛地蹲下身,陰影之力在身邊亂躥,有的撞在墻上濺起石屑,有的直接砸在自己腳邊。
“我要他們償命!要忍界給渦潮村陪葬!”
他扯著面具邊緣嘶吼,露出半張沾著淚痕的臉,眼底全是瘋癲的紅,可下一秒,又突然用黑袍捂住臉,肩膀抖得厲害。
“可我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撿不回來啊…”
聲音從黑袍里漏出來,又啞又碎,“拼那些怪物的時候,我總想著…會不會有塊肉、有縷魂,是我姐的,是我父親母親的…”chapte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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