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千澈的命令簡短有力。
仁太下意識地照做了。視線交匯的剎那,他感覺整個世界“嗡”地一聲扭曲了一下,仿佛電視機跳頻。緊接著,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
陽光下的塵埃仿佛都凝固了,在那個黑發青年身邊,一個清晰無比的、帶著溫暖光暈的身影——銀發,白裙,帶著些許透明感,正是他記憶中那個永遠停留在夏天的女孩!她正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無比擔憂地望著他!
“面…面碼…?!!”仁太的聲音撕裂般顫抖,伸出手,指尖卻穿過了那虛幻的光影。
面碼也驚呆了,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仁太!你看到了!你真的看到了!”
三秒轉瞬即逝,影像如同信號不良般劇烈閃爍后消失無蹤。仁太眼前的景象恢復正常,但那短暫的真實感如同烙鐵般印在了他的視網膜和心底。
“哇啊啊啊啊——!面碼!真的是面碼!”他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像個走失多年終于回家的孩子般嚎啕大哭,積壓多年的愧疚、悲傷與思念徹底決堤,“對不起!對不起!那時候我要是…”
千澈漠然關閉寫輪眼,揉了揉略有酸澀的眉心。對非忍者單位進行精密視覺共享,精神損耗比預想中大。他看著哭得驚天動地的仁太和旁邊喜極而泣、試圖用空氣擁抱他的面碼,內心評估著任務進度:目標單位a(宿海仁太)已確認核心情報,情緒宣泄中,穩定性暫時為0,但信任度預計大幅提升。
“情報證實完畢。”千澈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仁太的宣泄,“情緒宣泄允許時間結束。現在開始制定行動計劃。”
仁太抽噎著,茫然抬頭:“行…行動計劃?”
“任務目標:集合‘超和平bters’全體成員,并完成‘煙花燃放’儀式。”千澈邏輯清晰得可怕,“我需要剩余目標人物:安城鳴子、松雪集、鶴見知利子、久川鐵道(波波)的詳細情報。包括但不限于:常用行動路線、近期作息規律、性格弱點分析、以及可能阻礙集合任務的潛在抗拒因素。”
行動路線?作息規律?性格弱點?!這真的是要實現愿望而不是要策劃一場針對國中生的精準bang激a嗎?!
“等、等一下!你要這些干什么?!”仁太嚇得眼淚都忘了流。
“進行任務風險評估及制定接觸策略。”千澈用一種“這不是顯而易見嗎”的眼神看著他,“高效率、低沖突完成目標,是基本準則。難道你們平時集合是靠隨機偶遇和心靈感應?”
千澈已經完全進入了暗部偵查模式。在他眼中,這不再是一個情感療愈任務,而是一個標準的人員搜尋與集結(a-rank)任務。報搜集與追蹤,勸說=目標接觸與談判(必要時可采取威懾),放煙花=任務終點標志。
于是,在這部充滿淡淡憂傷與懷舊氣息的青春物語中,一位思維模式完全來自忍界暗部的宇智波精英,開始了他的“超和平強制集結”行動。他甚至下意識地開始規劃:用瞬步跟蹤觀察效率最高,用寫輪眼分析微表情獲取真實情緒,若遇抵抗…或許可以嘗試用殺氣進行非致命性威懾?(系統:警告!檢測到宿主危險思想!ooc風險極高!請立刻重溫《治愈番男主行為守則》!)
超和平bters的再集結之路,注定將是一場效率與淚腺的激烈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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