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又渾說!鑫兒不懂事,你也跟著她胡鬧…”
雖是責備,那語氣卻軟得像浸了蜜的水,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她豐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他堅實的臂膀又靠攏了幾分,
產后愈發飽滿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誘惑。
女仆在一旁低頭垂目,識趣地落后幾步。
不遠處的黛玉坐在篝火旁,看著賈璘毫不遲疑地追上寶釵并親昵摟住,臉上未褪盡的紅暈更深了一層。
她端起奶酒抿了一口,遮掩著唇邊一絲復雜的笑意——有微微的酸澀,但更多的是默許和理解。
她甚至不著痕跡地朝賈璘那邊遞了個催促的眼神,示意他快跟上去安撫明顯更需要他的寶釵。
同為他的女人,她看得出寶釵此刻被撩動卻又不得不壓抑的渴望有多強烈。
阿黛珊、月珠、古麗、莎娜和焰姬及篝火邊的鶯鶯燕燕們目睹這一幕,
眼中的熱度幾乎要將賈璘的背影點燃。
她們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目光在黛玉帶著春意的側臉和寶釵窈窕豐腴的背影之間流轉。
看到賈璘對寶釵的親昵,她們心中那份“爺不許偏心”的渴望更加強烈。
有人捏緊了手中的帕子,有人輕輕咬了咬下唇,有人則小聲跟同伴耳語,帶著羨慕和期待:“瞧寶姐姐那樣子…”
寶釵被賈璘摟著向馬車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
小女兒在懷中扭動催促,背后是他堅實滾燙的胸膛和令人心悸的曖昧話語。
她既羞窘于女兒的天真語被當成情話的引子,又被他那句“陪吃”撩撥得心尖發燙,
產后本就敏感的軀體更是躁動不安。
之前的“火”不僅復燃,還添了柴薪,燒得她心慌意亂。
她渴望他能立刻滿足她,又擔心女兒在場,矛盾的心情讓她腳步都有些虛浮,
只能更緊密地依偎著他,感受著肩頭他手掌的溫度——那溫度仿佛能透過衣物,直接熨燙在她滾燙的靈魂和亟待撫慰的肉軀上。
馬車近在咫尺,那密閉的空間,既是短暫的安寧,也預示著更親密糾纏的可能……
馬車內彌漫著寶釵身上特有的、混合了乳香與暖馨的氣息,
狹小的空間隔絕了篝火晚宴的喧囂,
只剩下鑫兒急切的啜吸聲和寶釵壓抑的、帶著滿足的輕哼。
她斜倚在軟墊上,衣襟已然解開,露出一片豐膩雪白的肌膚。
鑫兒像只熟門熟路的小獸,小嘴有力地吮吸著,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就在這時,車簾被輕輕掀起,賈璘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
帶著微涼的山風和他身上獨特的氣息,瞬間填滿了車廂的剩余空間。
女仆早已識趣地退了出去,守在車外。
寶釵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想攏起衣襟,但女兒正吃得香甜,
她只能徒勞地側了側身,臉上紅霞更勝,一直蔓延到頸項鎖骨之下,在搖曳的光暈里,像抹了一層醉人的胭脂。
“爺…您怎么說話不作數,候在外頭,等女兒吃飽睡了………”
她的聲音帶著哺乳期特有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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