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璘正牽著阿黛珊的手遠眺,聞順著月珠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崖邊矮樹叢里,伏著一團雪白的影子,
皮毛在余暉下泛著瑩光,正是一只體態矯健的通靈雪豹——它瞳仁如琥珀,
帶著山野生靈的警惕與靈動,卻不知為何沒有遁走,反而盯著眾人緩緩起身。
“好漂亮的豹子!”月珠性子最是跳脫,舉著手中的野花就想湊上前,全然沒顧及那是野性未馴的猛獸。
賈璘剛想出聲阻攔,雪豹已然弓起脊背,喉間發出低低的咆哮,猛地撲了過來!
眾人驚呼出聲,賈璘下意識將阿黛珊往身后一護,
正要抽腰間佩劍,卻見月珠躲閃不及,雪豹鋒利的爪子已經劃過她的肩頭——鵝黃短衫瞬間被劃開三道裂口,
殷紅的血珠順著蜜色的肌膚滲了出來,疼得月珠眼眶泛紅,
卻強忍著沒哭出聲,只是捂著肩頭踉蹌后退。
“孽畜!”賈璘怒喝一聲,掌風凌厲地拍向雪豹。
那雪豹似有靈性,見他氣勢逼人,竟不戀戰,甩著尾巴竄入樹叢,幾下就沒了蹤影。
“月珠!”賈璘連忙轉身扶住她,見她肩頭傷口不淺,血正順著指縫往下淌,眉頭瞬間擰緊。
阿黛珊也上前,聲音帶著急切:
“快回帳篷止血,這山野間的獸爪怕是帶著濁氣,可不能耽誤。”
眾女簇擁著月珠趕回營地,剛搭好的主帳內,
賈璘讓人取來金瘡藥和干凈的布條,揮手讓其他人在外等候,只留自己和月珠在帳中。
帳外晚風習習,帳內燭火搖曳,映得月珠臉頰泛著薄紅,既有傷痛的楚楚可憐,又有被賈璘單獨照料的羞澀。
“忍著點。”賈璘聲音放柔,小心翼翼地解開月珠肩頭的衣衫。
衣衫滑落,露出肩頭蜜色的肌膚,三道深可見骨的抓痕猙獰地橫在上面,血跡已經凝固了大半。
他指尖帶著微涼,輕輕拂過傷口周圍,月珠身子猛地一顫,臉頰瞬間紅透,下意識想縮肩,卻被賈璘按住手腕。
“別動,上藥才好得快。”
他拿起金瘡藥,用指尖蘸了些許,輕柔地涂抹在傷口上。
藥物觸到破損的肌膚,帶來一陣刺痛,月珠忍不住低呼一聲,眼眶泛紅,淚水在里面打轉,卻倔強地咬著唇不落下。
她抬眼望向賈璘,見他眉頭緊鎖,眼神專注而溫柔,指尖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心中的羞怯漸漸被暖意取代,連疼痛都淡了幾分。
賈璘察覺到她的目光,抬眼望去,正對上月珠水汪汪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不自知的媚態,
鼻尖小巧,唇瓣因用力咬合而顯得愈發紅潤飽滿。
燭光下,她肌膚瑩潤,肩頭的傷痕非但沒破壞美感,反而添了幾分破碎的誘惑,讓人心生憐惜。
“疼得厲害?”他放緩了動作,另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動作帶著安撫。
月珠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疼,謝謝護都爺。”
說話時,她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肩頭的肌膚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細膩的觸感,
讓她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賈璘用布條纏住她的肩頭,指尖偶爾觸到她的肌膚,那溫熱細膩的觸感讓他心頭微動。
纏到最后,他收緊布條時,
月珠忽然低低地“嗯”了一聲,氣息溫熱地拂過他的手腕,帶著少女獨有的馨香。
他抬眼,只見她垂著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耳根紅得發燙,模樣嬌憨又誘人。
“好了,暫且別亂動,傷口別沾水。”
賈璘收回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月珠點點頭,卻沒有起身,反而忽然抬頭,雙手輕輕抓住他的衣袖,眼神大膽又羞怯:
“護都爺,你對我真好……”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依賴,杏眼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愛慕,胸前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引人遐思。
賈璘看著她眼底的情愫,感受著衣袖上溫熱的觸感,心中的曖昧因子悄然蔓延。
他抬手,輕輕拂去她鬢邊的碎發,指尖劃過她的耳廓,帶著幾分試探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