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天地共鳴,宣告著某種根本性的轉變:
欽天監觀星臺,那座耗費國庫巨資鑄造的渾天儀,無人觸碰,卻在死寂中驟然自行瘋狂旋轉!
監正妙玉法師(已受內傷)正盤坐于星圖之下調息,猛然抬頭,一口心血毫無預兆地噴在面前的北斗星盤上!
她染血的纖指顫抖地指向北方夜空,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與震撼:
“快…快看!紫微垣…帝座之側的輔弼之星…重放光明了!”
那顆象征國運延續、數十年黯淡無光的輔星,此刻正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穩定清輝!
深宮內苑,龍榻之上。
纏綿病榻數月、形容枯槁的皇帝,在昏沉高熱中猛地睜開雙眼!
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力量讓他五指如鉤,竟將身下錦緞被褥抓得稀碎!
他直挺挺地坐起,渾濁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如同回光返照,卻更似某種沉睡意志的蘇醒:
“朕…朕夢見太祖!他手持金刀…一刀劈開了昆侖雪山!”
話音未落,侍立一旁、愁容滿面的司禮監掌印大太監驚駭地發現,
皇帝額頭那滾燙灼手、數月不退的高熱,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褪!
他顫抖著雙手,在御前記錄簿上寫下:“帝醒驚坐,太祖開山,恰在此時…龍體高熱驟退!”
筆尖顫抖,墨跡淋漓。
慈寧宮中,藥氣彌漫。
太醫正小心翼翼地揭開太后腿上的敷料。
那經年不愈、散發著淡淡腐氣的頑固潰瘡,此刻竟已完全結痂!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層厚痂正在悄然剝落,露出底下如同初生嬰兒般細膩、光滑、
白玉無瑕的新生肌膚!一名太醫跪行至太后榻前,高舉藥盤,聲音因激動而變調:
“啟奏娘娘!奇哉!您日常煎服所用之白蒿藥渣…方才…方才竟盡數轉為朱砂赤紅!病患已徹底痊愈!”
太后迅速坐起身,珠圓玉潤的肉身激動顫抖,紅唇急啟
“是……是賈愛卿修復了大清龍脈……”
沖霄的金光地氣之中,一條威嚴、神圣、由純粹龍脈氣運凝聚而成的五爪金龍虛影緩緩浮現!
它盤旋于龍頜谷上空,威嚴的龍目掃過下方那尊力量正在飛速流逝、
開始變得虛幻的三頭六臂修羅法相。
那巨大的修羅法相,在金龍虛影面前緩緩單膝跪地。
六臂拄著即將潰散的破軍刀柄,其中一顆頭顱轉向空中金龍,
發出低沉卻無比清晰的意念,那是賈璘殘存的意志在吶喊:
“山河無恙…拜托了!”
金龍虛影發出一聲貫穿九霄、滌蕩寰宇的悠長龍吟!
龍吟聲中,它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純粹的金色洪流,轟然沒入云層深處,
將祥瑞與重振的氣運灑向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
龍吟余音尚在谷中回蕩,那頂天立地的修羅法相終于支撐不住,如同燃盡的篝火般,寸寸崩解、消散。
“噗通!”
山谷死寂。
唯有賈璘渾身如同被千萬把利刃割裂過的身體,像一個破敗的血袋,重重跌落在尸骸與血泊之中。
生命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下去。
最后的視野,一片模糊的血紅。
他渙散的瞳孔,卻固執地、死死地聚焦在噴涌金光的龍鱗碑裂縫深處。
那里,在被破軍刀斬開、又被金龍地氣洗刷過的石碑最核心處——
一株奇異而圣潔的植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芽、展葉、綻放!
它通體流轉著璀璨的赤金色光澤,花瓣晶瑩剔透,形如冰雪雕琢的蓮花,
卻在最核心的花蕊處,燃燒著一簇細小的、如同凝固龍脈精髓的金色火焰!
赤金雪蓮!
它扎根于破碎的鎮龍碑心,吸吮著剛剛復蘇的純凈龍脈地氣與戰場上尚未散盡的悲氣血氣,
于毀滅與新生交織的廢墟中,悄然綻放!
那赤金之色,是萬民未燃盡的祈愿?
是修羅血火的余燼?還是龍脈復蘇孕育的天地至寶?無人知曉。
賈璘徹底陷入黑暗。
只有那株妖異又圣潔的赤金雪蓮,深深烙印在他瀕死的意識里。
懸疑如迷霧籠罩:這生于碑裂處的赤金雪蓮,是龍脈復蘇的伴生祥瑞?
還是某種更古老、更禁忌存在的種子?
它與冰窟深處的琉璃蓮臺,又有何宿命的糾纏?
賈璘殘軀中的玉露生機與這株新生雪蓮的霸道光華,將在他的軀殼內碰撞出怎樣的風暴?
而那識海中盤踞的藥姑元嬰,又將在這場生死蛻變中扮演何等角色?
曖昧則深藏于血脈與靈魂的共鳴:
阿黛珊鎖骨下的烙印因龍脈復蘇而微微發燙,
藥姑的元嬰在賈璘識海中因這地氣沖霄而金光大盛……
她們的命運,已與這個男人、與這條龍脈、乃至與這株神秘雪蓮,緊緊纏繞。
無人知曉,當賈璘醒來,那修羅血火灼燒過的身體里,
是否還藏著一縷被赤金雪蓮氣息悄然浸染的、會對誰產生致命吸引的靈魂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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