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吳舟不得不重新回答。
吳舟很快的就感覺了出來,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審問技巧,但吳舟對這些事情記的還算清楚,所以再多問幾次也無所謂...
倆人聊了一陣子后,整個審訊室內的氛圍都好了很多,但吳舟說的太過“平淡”了,如果一直這樣的話,這次的審訊就得到此結束了...
“吳舟!”年輕民警這個時候,順勢的又插入話題當中,提高音量打斷他的陳述,“我們現在談的是你涉嫌強奸的案子!合作方安排飯局讓你們認識,這很正常!但你真的什么都沒做?看來你是不老實啊,到現在還把責任全推給別人。”
他不給吳舟反駁的機會,直接拿起桌上平板快速點了幾下。一段錄音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響起:
小雅(帶著哭腔,抗拒地):“不要…吳總…不要…求你了…”
吳舟:“呼…”
錄音很短,戛然而止。
“聽清楚了嗎?”年輕民警將平板“啪”地扣在桌上,“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吳舟“....”,一時語塞,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聽清楚了。所以呢?錄音中,我有說什么了嗎?”吳舟無奈反問。
“所以,你承認錄音里那個長呼吸聲是你的?”年輕民警臉上露出略顯激動的神情。
吳舟卻無所謂。
“是就是,那確實是我的聲音,但是…”
吳舟大致描述了當時的情景,以及長嘆的原因——那是一種無語的表達達。
“證據擺在面前還嘴硬!”年輕民警不吃這套,語氣更強硬,“我告訴你,負隅頑抗沒任何好處!你現在老實交代作案過程,態度誠懇點,將來法庭上法官還能考慮從輕處理!你還年輕,有大好前途,非要一條道走到黑嗎?”
吳舟只能“唉…”了一聲。
一如錄音中的嘆息,只是這次人在現場。
老警員這個時候也是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經驗判斷,看向吳舟時,略帶一絲“同情”...
但身為警察的他,什么奇葩的事沒見過...
吳舟這邊則是在給年輕警員進一步解釋道:
“那晚7點53分,我與李臺長、鄒長明在‘壹盞燈’見面…8點48分,李臺長說臺里有事離開…9點06分,鄒長明帶小雅他們進包廂…9點17分,我們離開‘壹盞燈’…車上有我、同事高文信、鄒長明、小雅、小甜…9點43分,抵達御風別墅802棟…10點31分我獨自離開。在場那么多人,我只待了49分鐘,你覺得49分鐘能發生什么?…哦對了,剛才那段錄音,應該是10點22分錄的。這段錄音不完整,掐頭去尾了——前面她說想玩個‘cos’游戲,然后就發出那種聲音。我嘆氣之后拒絕了她…”
“如果是能有稍長一點的連續錄音的話,真相也就出來了,但陷入的,那邊不會提供的...”
年輕警察還想繼續追問,老警察使了個眼色讓他停下。
而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隨即一位工作人員推門進來,在老警官耳邊低語了幾句。
…
吳舟知道,他的律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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