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橋等人聽到這個價格,不禁都紛紛暗暗咋舌。
曉是臉皮再厚,有些人臉也不禁紅了起來。
“你什么意思?是嫌我們給的少了?”
“我可沒這意思,大家有錢一起賺,我倒是想給兄弟們賺錢的機會,可人家不讓呀!”
李涵雙手一攤道,“人家明確說了,這股份他要定了,誰也不給。”
見李涵這么好說,眾官二代們紛紛有些按耐不住。
“馮少,咱們這么多人怕啥啊,誰敢和咱們爭,咱們就弄死他!”
“就是,在杭市就沖咱們的實力,誰敢這么不開眼,弄死他!”
“大家這次一定要齊心協力,這么多錢呢!”
“就是,這么多錢呢,咱可不能客氣!”
一堆二代們貪婪的大喊著,絲毫不顧忌旁邊的李涵。
就好像這股份他們吃定了一樣。
李涵坐在原地,喝著茶吃著點心,仿佛沒聽見一般。
馮橋看著李涵那漠不關心事不關己的表情,內心隱隱有些覺得不對勁。
可一想到那可能要到手的幾十億真金白銀,馮橋內心的擔憂立刻煙消云散。
他們雖說一個個都是官二代,但他們的父母有權但卻沒錢,又或者是不敢明目張膽的有錢。
每人幾十億,對于他們來說無疑太誘人了。
“好!李涵,叫他來!”馮橋下了決心,大聲道,“我就不信,他敢不給我們這么多人面子!”
“真叫?”
“廢什么話!”
“行,那我現在聯系他。”
李涵掏出手機,便把電話撥給了朱炎銘。
他早就已經在等這個電話,接到后二話不說的答應下來。
大家吃吃喝喝,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包廂門被服務員推開。
從外面走進來了兩個人,一位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一位則是沒露臉,戴著鴨舌帽墨鏡口罩,穿著黑色羽絨衣的年輕男士。
“呦,這么熱鬧呢?”
朱炎銘進門掃了眾人一圈,冷笑道,“這宴席好像不太好吃呢,我怎么看著像是鴻門宴?”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朱炎銘身上。
八位官二代仔細盯著他,很多人都沒認出來,不過其中還是有人有眼力的,突然道,“這,這不是浙能投的朱總嗎?”
浙省杭市雖大,但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有幾個認識的。
“哦?小伙子你認識我?”
“朱總,我母親是桂夢霞。”
“哦,杭市總工會的桂主任是你母親?她和我可是認識有些年頭了。”
朱炎銘笑著說到這,臉色一變道,“我聽說,我張老弟的公司要售股上市,有很多牛鬼蛇神想要來分一杯羹,把主意都打他身上來了?”
“這些牛鬼蛇神,該不會是你們吧?”
朱炎銘的話語中透露著明顯的不客氣,讓這些官二代們隱隱有些不爽。
牛鬼神蛇,說的可不就是他們!
這時,那與朱炎銘搭話的二代湊到馮橋旁邊,小聲把他的來路說了。
馮橋一聽就覺得有些棘手。
在知道浙能投是省里的重點國企,這朱炎銘按國企級別來說,已經是副廳級干部。
要和他搶股份,馮橋心里打起了鼓。
不過為了錢,他還是咬牙道,“朱總,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李總出售股份,有想法那是正常的事,我們也想參與其中,怎么就叫打主意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