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姑姑。對了,家里都還好嗎?那些‘黑衣人’,當真沒再出現過了?”
陸擇在向陸炎藝問清沈確父親紀明遠的情況后,
話鋒一轉關切起家里的近況,也順勢提起了那件懸在心頭多年的舊事。
“許是那伙人自身出了什么變故吧。這四年家里風平浪靜,沒再出過半點岔子,想來是徹底放棄了。”
陸炎藝回話時,聲音里裹著幾分掩不住的疲憊,卻很快又轉了話題聊起正事,
“家里近來倒還算順遂,公司的科技園項目全部主體完工了,若一切順利,今年年底就能正式開園,眼下招商率已經沖到百分之八十了。”
“阿擇,你今年也大三了,往后有什么打算?是回陸氏先實習,去華爾街闖一闖,還是打算繼續深造?”
陸炎藝向來看重這個侄子,畢竟那是最疼愛她的二哥留下的唯一血脈,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關切與期許。
“我還沒徹底想好,但短期內大概率不會考慮回家里。”陸擇的聲音輕緩,話落想起陸明舟兄妹,
又反問起他們的近況,“對了姑姑,明舟和晴晴呢?他們倆有什么規劃?明舟那家伙的電話太難打通了。”
“唉,陸明舟這孩子,心里除了那些物理課題,你見他對別的事上過心嗎?天天泡在實驗室,我聯系他都難,
我看啊沒有個十年八年,他是壓根不打算回國。”陸炎藝先嘆著說起兒子,語氣里藏不住的無奈,
“也就大一那年,突然讓我幫他找一個女孩的行蹤,我當時還以為他總算開竅了,結果這都好幾年了,也沒見有什么下文。”
說起陸晴,她的語氣才軟了些:“晴晴大四了,馬上就要畢業,她沒打算讀研,一會兒說想開間自己的工作室。一會又說要去游學。
你們這幾個孩子啊,沒一個肯安安穩穩回家里來幫襯一把。”陸炎藝的嘆氣里,一半是無奈,一半是藏不住的期許。
“姑姑,您還年輕,家里不是還有明興和明萱堂兄妹倆已經在陸氏任職了嗎?”陸擇輕聲打斷,語氣帶著幾分勸慰,
“我聽說陸明興在越南分公司這兩年進步很大,早就能獨當一面了。”
“阿擇,你要聽我說實話嗎?只怪他是你大伯的孩子!”陸炎藝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字句里都裹著壓抑的不甘,
“你大伯當年對我做過什么,他們兄妹倆心里清楚。
當年我能拉陸明興一把,已經盡到做姑姑的本分了。他要是兢兢業業,該得的自然會有,但想再多要……”
她頓了頓,語氣里添了幾分決絕:“除非逼不得已,我辛辛苦苦,守著陸家的產業、一手澆灌出的成果,憑什么最后要落到他們手里?
你們幾個不管是誰,甚至是別的堂兄弟妹家的孩子只要有能力,回來接手都行,唯獨他的孩子,不行!這是我唯一為自己做的自私打算。”
陸擇指尖在桌沿輕輕摩挲著,沒立刻接話。他早察覺姑姑對大伯一脈的芥蒂,卻沒想到這份排斥會如此直白而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