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件淺藍色的家居服,布料軟得像云朵,襯得她整個人都透著股沒設防的溫順。
比起剛才撞見時的慌亂,此刻的她多了幾分松弛,連眼神都軟下來,
像裹了層溫溫的糖,透著股讓人忍不住想靠近的軟乎乎的模樣。
陸擇看著,心跳莫名慢了半拍,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喬歡,沒有課堂上的認真,
沒有聊起難題時的糾結,只有卸下所有防備的、帶著煙火氣的柔軟。
這副模樣,悄悄撞進他心里,連呼吸都變得輕了些。
她在陸擇對面的沙發坐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通知上,
眼里藏著期待,卻先開口調侃:“下次可別fanqiang了,要是被我爸媽撞見,還以為你是來偷東西的。把你打出去。”
陸擇被她逗得笑了,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把獲獎通知遞到她面前,
語氣里藏不住的雀躍:“哪能啊,我這不是著急告訴你好消息嘛。
你看,三等獎,你開始還以為沒希望了,這不,結局比預期的還好!”
喬歡指尖剛碰到燙金的字,眼睛就亮得像落了星子,
抬頭時連睫毛都帶著雀躍的弧度:“真的?最后那道大題我卡了快半小時,交卷時還想,這次肯定要陪跑了!”
“國考題肯定是最難的,那樣才顯出真本事啊,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本來就厲害。”
陸擇望著她笑彎的眉眼,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比自己拿獎時還要歡喜。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才fanqiang的莽撞,耳尖悄悄泛紅,聲音放軟了些:“以后我肯定在門口等,再也不冒失了。
還有,你一個人在家,客廳門得關好,今天是我,要是換了別人……”他頓了頓,
眼神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認真,“萬一是個見色起意的登徒子,你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多危險。”
喬歡聞,耳尖又悄悄紅了,拿起通知低頭摩挲著,嘴角卻忍不住越揚越高,帶著點嬌嗔調侃:
“哥哥,你以為我是人間絕色哦,還見色起意。”
陸擇沒接話,反而往前湊了湊,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眼底,映得只剩她的模樣,聲音輕得像怕驚走什么:“在我這,就是。”
喬歡沒聽,指尖還捏著證書邊角,抬眼時睫毛輕輕顫了顫,帶著點疑惑追問:“哥,你在說什么?”
陸擇喉結輕輕滾了滾,剛才那股子認真忽然摻了點慌,耳尖又熱了幾分。
他避開她亮晶晶的目光,伸手抓了抓頭發,語氣故意放得隨意:“沒、沒什么,我就說你確實該把門鎖好,別讓人擔心。”
可喬歡分明看見,他說這話時,眼神悄悄往她這邊瞟了一眼,又飛快移開,
連指尖都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巾。暖燈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像撒了點細碎的糖。
她心里忽然漾開點甜,故意歪了歪頭,湊近了些:“你?真沒說別的?我怎么好像聽見你夸我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