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陸擇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八點了。
他猛地坐起身,眉頭微蹙:"怎么睡過頭了?"
他一向作息規律,幾乎從不賴床。昨天和陸明萱的談話讓他精神緊繃,
腦子里還在回放她的每一句話,結果竟然就這么睡沉了。
陸明舟那個記仇鬼,肯定是以為他投靠了陸明萱,居然看他沒起來都不叫他一聲。
陸擇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把主意打到了老爺子的"鳳凰牌"二八自行車上。
這車年紀比他還大,車架生銹得厲害,車身銹跡斑斑,輪胎干癟得像泄了氣的皮球,怎么看都不像還能騎的樣子。
可自從上次喬歡那個粉矮冬瓜把它修好之后,陸擇騎了幾次,居然發現,這破車,居然還挺順溜。
沖忙穿過小巷,緊趕慢趕在校門下鎖前一刻趕到,被學校保安攔下,要在登記本上留下大名。
他剛湊近登記本,準備寫字,"啪!”
一顆籃球狠狠砸在他背上。
陸擇動作一頓,緩緩直起身,回頭。
籃球場那邊,幾個男生正嬉皮笑臉地看過來,領頭的寸頭男生吹了個口哨:"喲,新來的?不好意思啊,手滑。"
陸擇舌尖頂了頂腮幫,看到了那幾個男生后面不遠處,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陸明卓!他馬上笑了。手滑?是心黑吧
他彎腰撿起籃球,在掌心掂了掂,突然猛地一擲!
"砰﹣
籃球以驚人的速度砸在寸頭男生的胸口,直接把人撞得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在陸明卓的大腿上,陸明卓大叫一聲。
全場瞬間安靜。
陸擇拍了拍手,語氣懶散:"不好意思,我也手滑。"
寸頭男生漲紅了臉,猛地爬起來:"你他媽找死?!"
他沖過來就要動手,陸癢卻連眼皮都沒抬,
籃球以驚人的速度砸在寸頭男生胸口撞出一聲悶響,他踉蹌后退幾步,
直接坐上了陸明卓的大腿。陸明卓猝不及防,被撞得差點摔到地上,痛呼一聲:"我去!"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原本嬉鬧的籃球場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盯著陸擇,尤其是那個寸頭男生,臉色漲得通紅,眼中兇光畢露。
陸擇慢悠悠地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容:"手滑,純屬手滑。"
寸頭男生徹底暴怒,一步沖上來就要動手,卻被陸擇一個側身輕易避開。
他冷笑一聲:"怎么?打球不順,找人發泄?"
"操!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敢打我兄弟?!"寸頭男生怒吼,拳頭直奔陸擇面門。
陸擇連動都沒動,又一個側身閃開,寸頭男果然沒收住力道,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朝前栽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他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鼻尖都擦破了皮,疼得他齜牙咧嘴,雙眼通紅。
"操!"他猛地爬起來,暴怒大喊,"一起上!打死他!"
幾個狐朋狗友一聽這話,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一擁而上。
"兄弟們上!弄死這小子!"
"操,死zazhong,敢在我們籃球場撒野?"
"弄不死他,老子跟他姓!"
場面頓時混亂,拳頭、膝蓋、甚至腳踢全都招呼上陸擇。
陸擇依然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譏諷的笑容。他的動作不快,卻精準得可怕:
左手擋開一個朝面門揮來的拳頭。
右腳腳尖輕點,一個正沖來的家伙直接滑倒在地。
僅僅幾秒,圍上來的五個人已有三人失去戰斗力,剩下的兩人見狀,嚇得連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