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擇卻連基礎術語都聽得云里霧里,只能硬著頭皮記下幾個關鍵詞,回去再偷偷查資料補課。
更讓他煩躁的是,陸明興顯然沒打算讓他好過。
“陸擇,這個案例你怎么看?”導師提問時,陸明興總會“好心”地替他爭取發機會,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陸擇皺眉,剛想開口,陸明興就輕飄飄地打斷:“哦,我忘了,你可能還沒學到這個部分。”
隨即流暢地接過話題,侃侃而談,末了還不忘“體貼”地補充一句:“沒關系,慢慢來,畢竟不是誰都能跟得上的。”
教室里其他幾個旁聽的陸家旁支子弟低低地笑出聲,眼神里帶著輕蔑。
陸擇攥緊了筆,指節泛白,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痞痞的笑:“是啊,堂哥這么厲害,不如直接換個人和你搭檔替我去比賽算了?”
陸明興微微瞇眼,語氣溫和卻字字帶刺:“那怎么行?爺爺可是特意囑咐,要‘好好’帶你。”
外之意,你不過是靠著老爺子的面子才能坐在這里。
課后,陸擇獨自靠在走廊欄桿上,煩躁地扯了扯領口。
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獨。
抬頭望向遠處,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他和陸明興之間的差距,
不僅僅是知識儲備,更是整個陸家對他的態度,在所有人眼里,
他永遠只是個“陪太子讀書”的配角。
可越是被人看低,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勁兒就越燒越旺。
“行啊,那就看看,最后誰才是那個笑不出來的。”他低聲自語,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勁兒。。
陸擇很清楚,想要在商業模擬大賽中不被陸明興徹底碾壓,光靠嘴硬和不服輸的勁兒遠遠不夠。
他必須找到突破口,用最短的時間縮小這段看似遙不可及的差距。
這天他回到陸家,發現陸明舟那冰塊居然等在他房間門口。
因為幾天晚歸,陸擇并不清楚家里發了什么。
原來晚上吃飯時,家里大人都赴宴去了,趁他不在,陸明興不斷在同輩吃飯時編排他。
你們是沒看見今天課堂上他那副樣子,"陸明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
"連杠桿收購和惡意收購都分不清,還硬要裝懂。"
"老爺子還指望他能參加商業模擬大賽?"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是陸家三房的陸明卓,"別到時候拖了明興哥的后腿。"
"哎呀,哥你不能這么說,陸擇從小在街頭混大,沒有機會學,
你就辛苦點帶帶他嘛。"陸明興的親妹妹陸明萱假意勸說道。
"萱姐就你好心,要不是老爺子堅持,他連培訓班的門都進不去。"陸明卓輕蔑的說道。
"夠了。"是陸明舟,陸家大小姐離異帶回來的兒子,"爺爺上次生氣時說過的話大家都忘了嗎?"
陸明興顯然沒料到會有人打斷他,語氣頓時冷了下來:"明舟,你什么時候開始關心起那個野小子了?"
"我只是提醒你們,爺爺不喜歡互相拆臺。"陸明舟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些天,知道人和人的差距了?”陸明舟依舊面無表情的靠在門上。
“你在這里等著,是為了看我的笑話?”陸擇諷刺的反問道。
“我一個連參加資格都沒有的外人,有什么立場嘲笑你”,陸明舟說得很輕。
“你說你是什么?”陸擇以為自己聽錯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