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希望妹妹在這里浪費時間,耽誤他謀劃自己的事情。
父親從小就告訴他,人沒親疏之分,只有有利用價值和沒價值之分。
陸明萱快步走上前,將心中的擔憂一股腦兒地傾訴出來:“哥哥,爺爺叫陸擇去他書房,
我留了個心眼跟過去,發現他出來時他拿了一個牛皮袋,還問我陸家的祠堂在哪里。
爺爺今晚的態度很奇怪,很明顯在維護那個野種,
我擔心他會不會是想讓陸擇上族譜,到時候我們該怎么辦?”
陸明興聽了眉頭緊鎖,開始他有點憤怒,而后想了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緩緩站起身,在房間里踱步,眼神中閃爍著陰暗的光芒。
“萱萱,你先別慌。爺爺既然還沒把陸擇上族譜的事公布,就說明還有回轉的余地,而且這只是你的猜測。
因為上族譜可不是爺爺一個人能說了算了的,族譜要修改添麻煩都必須在祭祖時進行。
而且需要至少三位家族長輩見證認同,他是有成績,有能力的才有資格。
那個野種畢竟剛來,根基未穩。又沒有成績,師出無名。”陸明興停住腳步,微微瞇起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算計。
“不過,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他回來陸家那天,爺爺點名要他去參加比賽就是擺明了給機會他表現,
我們雖然不能明著與爺爺對抗,但是可以從側面想想辦法。”
陸明萱聽了眼睛一亮,馬上領會了他的意思,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冷笑:“哥哥,你說得對,聰明人出口,笨人出手,看來有些人可以用起來了,
三房那堆蠢貨最近不是正愁找不到機會表現嗎?
晚飯的時候三嬸還給我背后放冷箭,我就要你做這出頭鳥。具體該怎么做?"
陸明興望著陸明萱提示她,
"三嬸蔡文昕不是一直想讓她家陸明卓拿到市籃球賽青年冠軍,好師出有名,可以入族譜。
你說如果她知道有個外人搞不好會搶在她兒子前面...…"
陸明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找三嬸談談心。"
她起身時,陸明興忽然叫住她:"等等。四叔那邊也不能閑著。野種回來那天,他不是急著拉攏他嗎?"
"四叔精明得很,恐怕不會輕易上當。"
陸明興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妹妹:"把這個給他。讓他知道野種在調查他。看看他心里怎么想……”
陸明萱指尖劃過燙金文件夾封皮,翻開文件,她翻頁的動作極快,紙張摩擦聲細碎如蛇信。
當那張像素模糊的照片滑落掌心時,照片里陸擇俯身查看文件的角度,恰好能讓扉頁"陸沉安"三個鋼筆字若隱若現。
"這是...真的?"
"真真假假有什么關系?"陸明興輕笑,"重要的是,能讓四叔相信是真的,就夠了。"
陸明萱將文件塞進自己的真絲手包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這就去辦。"
她轉身要走,又被哥哥叫住,陸明興的表情卻忽然嚴肅起來:"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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