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那個該死的山脈內晃悠了半個多月后,阿奇爾與拉克薩斯才總算是狼狽不堪的走出了山脈,不過他倆此時的造型都已經趨于后現代了~阿奇爾還算是好的,頂多看起來跟個要飯的一樣,變化最多的,還是拉克薩斯那個悲劇的娃,他算是進化的最為徹底的,從原先的那個心浮氣躁的假和尚搖身一變,徹底淪為了一個面無表情外加局部性面癱的苦行僧,就那造型只要你敢往他面前一站!絕對會有種大慈大悲得道高僧的氣息迎風撲面而來……
這天,兩人端坐在肉雫唼變成的巨大單眼扁平生物的背脊之上,漫無目的的在萬米高空中緩慢飛行著。
阿奇爾坐在前端,手中拎著一壺小酒桶,在那里一口一口地自飲自酌著,不時嘴里還發出幾聲感慨,偶爾還會鬼哭狼嚎的吼上一兩嗓子嗓子,不過無論他怎么折騰,坐在他身后的拉克薩斯都是穩如泰山,雙眼微閉,臉上沉靜如水,一副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就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阿奇爾的種種鬼哭狼嚎般,臉上看不出一絲多余的波動。
“此情此景,不禁讓我詩興大發啊~”喝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俯視著下方那蒼茫的大地,阿奇爾不由得搖頭晃腦的大聲感嘆道“大地啊,你真tm大!嗯,好濕好濕~想不到我阿奇爾除了那些已經閃亮奪目在世人眼前的無數個優點之外,竟然還有著如此超凡入圣的詩意天賦!果然是天縱奇才啊~話說戒色你也是這樣覺得的吧說說看,為師的詩歌天賦怎么樣是不是覺得相當牛x”說完,還一副我很看好你哦~的樣子回頭拍了拍拉克薩斯的肩膀,得意洋洋地昂著腦袋,等待著他的回答。
“……”拉克薩斯絲毫不為所動,依舊在那里閉目養著神,好像已經睡著了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喂,我說,給點反應好不好”望著那閉目端坐的拉克薩斯,阿奇爾皺著眉自自語的嘀咕道“難道為師的詩才真的有那么大以至于他還沉醉在為師剛才即興所做的那首詩的意境中,茫茫不可自拔”
“不行!這樣可不行!萬一要是不小心走火入魔了怎么辦!我得趕快叫醒他才行!!”想到就做,阿奇爾頓時轉過身去,然后揪住拉克薩斯的衣領,呼起蒲扇大的手掌劈里啪啦的就往拉克薩斯的臉上呼扇了足足十幾個臺灣巴掌!
“喂醒醒!醒醒!快醒醒!!”一邊狂扇著巴掌,一邊使勁在拉克薩斯的耳邊咆哮著“太陽曬屁屁啦!!趕快起床啊!!!”
可是拉克薩斯依舊還是不為所動,任他巴掌狂風暴雨般來襲,臉上的表情至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好像已經死了一般。
“喲嗬~膽兒夠肥啊!這樣都不理睬為師喂喂!為師最后警告一次啊!如果再不給點反應的話為師可就不僅是扇臉還要打你屁屁啦啊!”一邊說著,還一邊真的將拉克薩斯給拉了過來,將他頭朝下的按在肉雫唼的背脊之上,掄起自己的右手,阿奇爾大聲嚷嚷道“最后一次警告!最后一次警告了啊!!如果再不給點反應證明你還活著,為師可就真的要扇了啊!!好!不聽是吧!”
說完,毫不猶豫地劈里啪啦在拉克薩斯的屁股上狂扇了起來,后來發現用手扇有點太那個啥了,似乎有點基情四射的嫌疑于是乎,阿奇爾還特意控制著肉雫唼下降了一次,在地上撿了一個粗壯的圓木,然后以棍代手,繼續悶頭狂砸了起來,不過這次的目標,已經從屁股換成了拉克薩斯那顆油光閃亮的腦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阿奇爾越敲越順手,
越敲越過癮,漸漸地都已經不知不覺的敲出了節奏感來其實他沒有發現,早在一開始他說要打拉克薩斯屁股的時候拉克薩斯的臉就已經在微微抽搐了,只不過也不止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怎么著,總之就是被阿奇爾給選擇性無視了~
而后來他用大圓木打他屁股的時候,拉克薩斯不僅是臉龐在抽搐,牙齒更是咬得嘣嘣直響了起來!最后當他轉移工作重心,把拉克薩斯的腦袋當成是木魚在敲的時候,拉克薩斯已經徹底面目猙獰面容扭曲了——
當阿奇爾用拉克薩斯的-->>腦袋再次敲出了一首哆啦a夢主題曲時,忍耐已經達到崩壞極限值的拉克薩斯終于徹底發狂暴走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混蛋!!!”一腳將阿奇爾從自己身上踹開(這話聽著怎么這么有歧義),拉克薩斯渾身金色雷光吱啦作響間,指著阿奇爾的鼻子臉紅脖子粗的憤怒咆哮道“你這家伙,真以為我是怕了你么!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雷龍的尊嚴!!決斗吧!!!人渣!!我要用你的鮮血來洗刷你帶給我的恥辱啊!!!!”咆哮間,身上的雷光驟然猛地大放,那副怒氣沖沖、金光四射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禿頭的超級賽亞人一般,看起來威嚴神圣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