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個人。
或者說,一尊神。
荷魯斯·盧佩卡爾。
這位影-->>月蒼狼的原體,未來的戰帥,正大步流星地從戰略室走出來。
他太高大了,高大到諾靈頓必須仰起頭,才能勉強看到他的下巴。
他身上那套灰白色的精工動力甲上還沾著未干的獸人血跡,那是他在前線親自沖鋒時留下的勛章。
那雙金色的眼睛里,燃燒著足以點燃星辰的野心與冷酷。
每一步落下,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震顫,仿佛連現實空間都在畏懼他的威壓。
在他身后,是全副武裝的“加斯塔林”終結者衛隊。
他們穿著黑色的盔甲,如同從冥府走出的死神,沉默,致命,不可阻擋。
荷魯斯停下了腳步。
他的目光,那道如同實質般的金色目光,落在了諾靈頓身上。
那一瞬間,諾靈頓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獅子盯上的兔子,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種來自基因層面的壓迫感,讓他膝蓋發軟,幾乎想要跪下膜拜。
“你就是諾靈頓?”
荷魯斯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種天然的領袖魅力,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敲擊在諾靈頓的靈魂上。
“是……是的,大人。”
諾靈頓強迫自己挺直腰桿,盡管他的腿肚子在瘋狂轉筋,冷汗已經浸透了內衣。
“我看了你的調動記錄。”
荷魯斯微微點頭,那雙金色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他的靈魂,看穿他所有的貪婪,恐懼和卑微。
“三天時間,從邊疆調集了三億噸物資。并且,想出了用一艘裝滿廢料的民用飛船去撞擊虛空盾的主意。”
荷魯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很有想象力。”
“也很……殘忍。”
諾靈頓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他不知道這是夸獎還是死刑判決。
“為了勝利,大人。”他硬著頭皮回答,聲音干澀,“這是必須的代價。”
“代價。”
荷魯斯咀嚼著這個詞,眼中的光芒更盛了。
“我喜歡這個詞。”
“父親把你從那個鄉下地方抓來,看來是個正確的決定。我們需要像你這樣……懂得計算‘代價’的人。那些滿腦子榮譽感的蠢貨,干不了這種臟活。”
荷魯斯轉過身,看向那扇通往傳送甲板的巨大閘門,黑色的披風在他身后翻卷。
“盾已經破了。”
“路已經鋪好了。”
“現在,輪到我去支付我的‘代價’了。”
他揮了揮手,就像是在驅趕一只微不足道的蒼蠅。
“守好你的崗位,凡人。給我源源不斷地送danyao,送補給。只要我的爆彈槍還在響,你的腦袋就還能留在脖子上。”
“是!大人!”
諾靈頓大聲吼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顫抖和歇斯底里。
看著荷魯斯和他的終結者衛隊消失在閘門后,諾靈頓才發現,自己已經癱軟在欄桿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他想起了在邊疆的日子。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個大人物,是個能操縱局勢的棋手。
但到了這里,在這個眾神行走的戰場上,他才明白。
他依然是個小人物。
是個管家。
是個賬房先生。
是個負責把活生生的人,變成冰冷的數字,再填進那個名為“戰爭”的熔爐里的……劊子手。
“滴——”
面前的數據終端再次亮起,刺耳的警報聲將他拉回現實。
緊急請求:右翼戰區,太空野狼軍團danyao告急。請求空投三個基數的爆彈。
緊急請求:左翼戰區,鋼鐵勇士軍團請求重型工程機械支援。
緊急請求:中路戰區,帝皇之子請求醫療物資……
無數的紅色彈窗像雪花一樣飛來,每一個彈窗背后,都是無數條正在消逝的生命,都是無數個像哈爾那樣的人。
諾靈頓深吸了一口氣,將手里那壺沒喝的酒狠狠砸在地上。
銀壺變形,酒液飛濺。
他的眼神變了。
既然逃不掉。
既然已經是個劊子手了。
那就做一個最專業,最高效,最冷酷的劊子手。
“接通第四后勤艦隊。”
他對著通訊器下令,聲音恢復了那種商人的精明和官僚的冷硬,甚至比以前更加殘忍。
“告訴他們,別管什么安全條例了!把所有的運輸船都給我派出去!超載!超速!引擎燒了就換備用!只要不炸在半路上,就給我往地面上扔!”
“還有。”
他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變成灰色的“哈爾”的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是對命運的報復。
“再給我征召一批民用船長。告訴他們,只要干完這一票,我就免除他們所有的債務,還給他們帝國公民的身份。”
“如果他們不干……”
諾靈頓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像極了一頭被逼入絕境,準備噬人的野獸。
“那就告訴他們,機械教的賢者們正好缺一批新鮮的濕件材料來制作機仆。如果不想被切除腦葉,裝上機械臂去通下水道,就他媽給我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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