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靈能節點的中心,是風暴的眼。
砰!
一顆粗大的實彈擊中了他的左肩。
那是獸人的大口徑槍彈,動能巨大。
西姆-9的左臂連同半個肩膀瞬間被打碎,精密的伺服電機變成了飛濺的零件,黑色的機油像血一樣噴涌而出。
機體失衡。
西姆-9踉蹌了一下,但他沒有倒下。他的邏輯核心強制接管了平衡系統,用一種扭曲的姿態繼續奔跑。
轟!
一枚土制手雷在他腳邊baozha。
彈片切斷了他右腿的主液壓管,支撐力瞬間消失。
他重重地摔倒在滿是尸體、彈殼和污泥的泥濘中。
但他還在爬。
用剩下的一只手,扣著地面上的彈坑邊緣;用那條殘破的機械腿,在泥漿中蹬踏。
他拖著那個比他命還重要的箱子,像一條斷了脊梁的狗,一點一點地挪動。
視網膜上的距離讀數在緩慢減少。
10米……5米……3米……
“為了……真理……”
他的發聲單元已經損壞了,只能發出嘶嘶的電流聲。
終于,他爬到了那個位置。
他顫抖著,用僅剩的右手,按下了箱子上的符文鎖。
咔噠。
箱蓋彈開。
里面是一個復雜的、散發著冷冽藍光的球體,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微縮符文電路,那是人類黃金時代的智慧結晶。
啟動程序……
自檢中……
警告:能源不足。外部供能接口已在撞擊中損壞。
錯誤:無法建立能量回路。
冰冷的紅色彈窗,宣告了絕望的降臨。
西姆-9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沒有猶豫。
沒有恐懼。
對于機械教的信徒來說,肉體只是暫時的容器,唯有知識與神性永恒。
他伸出那只殘破的手,直接抓住了自己胸口動力核心的保護蓋。
咔嚓!
他硬生生地將保護蓋扯了下來,露出了里面還在搏動的,散發著高熱的微型聚變核心。
然后,他拉出了那根連接著自己心臟、大腦和脊椎的主輸能管。
那是維持他生命的管子,是他靈魂的臍帶。
一旦拔出,他的生物腦將在十秒內因缺氧而死亡,他的意識將徹底消散。
“接口……匹配。”
他低聲念誦著最后的禱文。
他將那根還在滴著生物營養液、機油和鮮血的管子,狠狠地插進了真理之錨的備用插槽里。
嗡——!
一股巨大貪婪的吸力瞬間傳來。
西姆-9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抽離,意識像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渦。
他的視野開始發黑,沉思者陣列開始崩塌,記憶碎片像雪花一樣消融。
但他看到了光。
一道肉眼不可見,但在靈魂層面如海嘯般的藍色波紋,以他為中心,瞬間爆發!
“物理法則”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切進了凝固的油脂里。
那籠罩在戰場上空、粘稠惡心的綠色waaagh力場,在這道波紋的沖擊下,發出了一聲仿佛億萬個獸人同時慘叫的哀鳴。
那是唯心主義,在唯物主義鐵拳下的哀嚎。
綠色的迷霧,瞬間消散。
咔嚓。
遠處,那名帝皇之子手中原本已經卡死的爆彈槍,此刻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上膛聲。
機魂蘇醒了,帶著復仇的怒火。
嗡。
費魯斯手中的戰錘,原本暗淡的分解力場,重新亮起了耀眼的光芒,那是毀滅的預兆。
西姆-9的視線徹底黑了下去。
在他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他聽到了。
那是爆彈槍重新咆哮的聲音。
那是鏈鋸劍全功率運轉的尖嘯。
那是人類反攻的號角。
任務……完成。
愿萬機之神……接收我的……數據。
他像一堆廢鐵一樣,倒在了那個發光的箱子上,再也沒有動彈。
而在他身后,那兩尊被壓制許久的半神,終于掙脫了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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