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湊過來,指著顧懷安的消息,擠眉弄眼:“姐!顧老師這話說得也太會了吧!比我上次看的偶像劇臺詞還甜!你快回復他,別讓他等急了!”
成彥拍了下小夏的胳膊,卻還是飛快地回復:“等我看完電影,跟你說敦煌飛天紋樣的故事。”后面加了個小梔子的表情——是她昨天特意存的,跟顧懷安之前發的那個很像。
“行業冷知識第二彈!”張姐突然湊過來,悄悄幫成彥理了理歪掉的飄帶,手指捏著飄帶的末端輕輕一拉,“這飄帶得順著海風的方向,不然會纏在一起——你看,現在是不是像真的要飛起來了?”她頓了頓,聲音里帶著點驕傲,“剛才《vogue》的編輯跟我打聽蜀錦的來源,說‘這材質比法國里昂絲綢還細膩’,咱老祖宗的手藝,就是牛!”
成彥跟著張姐的力道調整了下姿勢,果然覺得飄帶順了很多。走到簽名墻前時,組委會的工作人員遞來支金色簽字筆,笑著說:“yourdressisthesttouchingooday——itsnotjustbeautiful,ithasstories.(你的禮服是今天最動人的,不只是美,還有故事)”
成彥接過筆,指尖在筆桿上頓了頓——她想起拍《守望者》時,陳導讓她在劇本上寫“蘇清的信念”,當時她寫了“守得住初心,看得見光明”,現在在簽名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覺得每個筆畫都比以前更有力。
簽完名轉身往影廳走時,成彥的眼角余光突然掃到紅毯盡頭的陰影里——一個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帽檐壓得快遮住眼睛,手里舉著臺黑色長焦相機,鏡頭正對著她的背影。最讓她在意的是,男人的食指上戴著枚夸張的鉆石戒指,戒面是不規則的幾何形,跟上次林楓助理王姐戴的那枚一模一樣。
男人好像察覺到她的目光,趕緊側過身,假裝在拍遠處的棕櫚樹,可相機鏡頭卻還偷偷對著她。成彥的心頭輕輕“咯噔”一下,指尖在裙擺上攥了攥,蜀錦的面料硌得手心有點癢,可腳步卻沒停,依舊從容地往前走——她知道,現在不能慌,要是露出破綻,反而讓對方有機可乘。
“姐,你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小夏跟上來,注意到成彥的臉色有點白,“是不是太累了?影廳里有空調,進去歇會兒就好。”
“沒事。”成彥搖搖頭,聲音放輕了點,“剛才好像看到個熟人,又沒看清——別多想,咱們進去看電影。”她怕小夏擔心,沒提戒指的事,只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影廳入口——紅色的地毯一直鋪到門口,像條通往夢想的路。
走進影廳時,海風的咸濕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爆米花的甜香。成彥找到自己的座位,旁邊正好是陳導,他手里拿著杯可樂,笑著說:“剛才在紅毯上,《好萊塢報道者》的記者跟我說,‘chengyanhasakindofcalmthatbelongstoeasternwomen’(成彥有種東方女性特有的從容),還問我怎么找到你的——我說‘她不是靠運氣,是靠對角色、對文化的尊重’。”
成彥坐下時,座椅的靠背輕輕彈了下,她看著前方漸漸亮起來的銀幕,心里卻還想著那個戴黑帽的男人——林楓肯定沒放棄,說不定會在電影節期間搞小動作,比如找水軍抹黑禮服,或者造謠電影內容。可她沒慌,反而覺得更堅定了——就像她在紅毯上說的“堅守”,不管遇到什么,她都要把東方的美、把蘇清的故事,好好地呈現在大家面前。
銀幕上開始播放《守望者》的片頭,熟悉的旋律響起來——是顧懷安改的交響樂版,里面混著敦煌篳篥的聲音。成彥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手心的蜀錦裙擺,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那些繡娘的針腳、李師傅的玉簪、顧懷安的旋律、陸巖的支持,還有觀眾的歡呼,都像一束束光,裹著她往前走。
她沒注意到,影廳外的角落里,戴黑帽的男人正對著手機屏幕發消息,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成彥現場反響超預期,禮服故事性強,外媒評價高,原定的‘質疑文化挪用’方案不可行,需重新制定。”消息發出去后,男人抬頭看了眼影廳的門,把相機往包里一塞,轉身跟著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走了——女人的手里,拿著份印著《守望者》海報的宣傳冊,冊子里夾著張紙條,上面寫著“找機會接觸電影節評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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