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里有點不忍,卻還是實話實說:“老周說,他還得再等一周,他托人聯系了沈慕辰當年的助理,現在在倫敦做古董生意,據說知道不少事。不過你也知道,海外調查就是這樣,尤其是這種有背景的家族,急不來——行業冷知識:像沈姓這種海外商業家族,常用離岸公司和信托基金隱藏信息,查起來周期至少要兩三個月,老周能在三周內查到這些,已經是動用了私人關系。”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小夏探進頭來,手里端著個保溫桶,臉上帶著點小心翼翼:“陸總,彥姐,我媽早上燉了點銀耳蓮子羹,我裝了點過來,你們喝點墊墊肚子——剛才聽助理說,陸總為了等老周的消息,中午都沒吃飯。”她看到成彥手里的照片,聲音放低了點,“彥姐,是不是查到什么了?你別太著急,我表哥在海外有個網友,是做娛樂記者的,說不定能幫上忙,我讓他問問?”
成彥接過保溫桶,蓋子打開的瞬間,甜香散開來,稍微緩解了點心里的壓抑。她看著小夏,笑了笑,眼眶還是紅的:“謝謝你,不用麻煩你表哥了,陸總和老周已經夠辛苦了。”小夏有點不放心,蹲在她旁邊,小聲說:“彥姐,我知道你想找家人,但也別累著自己,上次在劇組你就熬夜看劇本,現在又為這個操心,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陸巖咳了聲,打斷了小夏的話:“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跟成彥再聊會兒。”小夏吐了吐舌頭,拿起空的姜茶杯,臨走前還沖成彥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讓她心里暖了不少。辦公室里又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雨聲和墻上掛鐘的滴答聲,顯得格外清晰。
成彥把照片和便簽放回文件夾,指尖還是有點發顫。她看著封面上的“a”形壓痕,又摸了摸脖子上的懷表,心里的疑云越來越濃。沈慕辰是誰?他和alexander是什么關系?自己的家人,是不是就在這個隱秘的沈姓家族里?為什么他們要隱藏這么多年?alexander當年突然消失,是不是和沈慕辰有關?
“別太鉆牛角尖,”陸巖看著她的樣子,輕聲說,“老周那邊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整好狀態,下周還有《云襄傳》的宣傳會,不能讓這件事影響到工作。”成彥點點頭,把文件夾抱在懷里,像是抱著唯一的希望:“我知道,謝謝陸總,麻煩您了。”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里的燈光有點暗,成彥打開手機,屏幕上是她和孤兒院院長的合影,院長去年去世了,是唯一知道她被送來細節的人——院長說,送她來的男人“穿深色西裝,戴金絲眼鏡,身上有雪松味”,和老周描述的“alexander”有點像,也和照片里沈慕辰的背影輪廓隱約重合。
走到公司門口,成彥撐開傘,雨絲落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她回頭看了眼12樓的窗戶,陸巖還在辦公室里,燈光亮著,像個溫暖的燈塔。她握緊懷里的文件夾,轉身走進雨里,背影在路燈下顯得有點單薄,卻又帶著股堅定的勁——不管前方有多少謎團,她都會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找到真相,找到那個讓alexander牽掛、讓沈姓家族隱藏的秘密。
回到家,成彥把文件夾放在書桌上,打開臺燈,又看了遍“沈慕辰”的名字。她拿出紙筆,把查到的線索一條條列出來:“慕辰資本”“alexander”“沈偉明”“劍橋照片”“雪松味”……每一條都像散落的珠子,卻找不到線把它們串起來。她摸出懷表,輕輕打開,表芯發出“滴答”的聲音,像是在提醒她:別急,真相總會來的。
窗外的雨還沒停,成彥趴在書桌上,看著那張模糊的照片,不知不覺有點發呆。她想起小時候alexander給她講的故事,說“海外有個很大的花園,里面種著你喜歡的向日葵,等你長大,我們就去那里”。現在想來,那個花園,會不會就是沈慕辰的?而她,會不會就是沈慕辰的家人?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又被她壓了下去——太不真實了,像做夢一樣。
手機突然響了,是陸巖發來的消息:“老周說,沈慕辰的助理同意下周見面,有消息會第一時間說,別擔心。”成彥看著消息,心里稍微安定了點。她回復“謝謝陸總”,然后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看著文件夾里的報告。“沈慕辰”這三個字,像個謎題,刻在她的心里,讓她既期待又害怕——期待揭開真相,又害怕真相不是她想要的樣子。
夜越來越深,雨還在敲打著窗戶。成彥把文件夾收好,放在枕頭邊,像是這樣就能離真相更近一點。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反復出現“沈慕辰”的名字,還有alexander的背影,心里的疑云像窗外的雨霧,越來越濃,卻又隱約透著點光亮——或許,下周和沈慕辰助理的見面,就能解開這些謎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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