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開門見山說道:“張師侄,鐵木真讓你查我這‘天罡北斗陣’,你可查到了幾分?”
張楚嵐收起嬉笑,正色道:“丘師伯明鑒。那鐵木真手下能人不少,尤其是那個‘神箭哲別’,專司情報。他們對‘天罡北斗’的理解,還停留在‘七人聯手,戰力倍增’的物理層面。他們正在搜集另外幾位師叔伯、師兄過往的‘戰績’——比如說王處一師叔在學術辯論會上的舌戰群儒,郝師叔處理工會勞資糾紛的手段等等,試圖拆解你們的‘個體能力’,認為只要擊破其中一環,大陣自潰。”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另外,他們似乎對您近期……接觸過的一位‘故人’之后很感興趣。”
丘處機眼中精光一閃:“故人之后?”他立刻聯想到成吉思汗信中那一絲“雪域高原的腥風”。
“沒錯,”張楚嵐點頭,“一個叫郭靖的年輕人,在藏區搞生態藥材種植,您上個月是不是派人去考察過他的基地,還和他簽了意向協議?哲別的人,盯上他了。估計是想從源頭上給您制造麻煩,又或者……想抓點把柄?”
丘處機捻須沉思。郭靖,忠良之后,其父郭嘯天當年在草原與鐵木真亦有舊怨…鐵木真此舉,一箭雙雕!既打擊丹霞原料供應鏈,又報了私怨!
“師侄,此事關乎無辜,煩請你……”丘處機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立刻擺手:“師伯放心,江湖道義,小侄明白。至于郭靖那邊,我會派人‘關照’,消息也給您盯著。不過……”他搓了搓手指,露出標志性的市儈笑容,“這情報費和‘安保費’……”
丘處機淡然一笑,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瓶:“張師侄啊,你還是那么的‘實在’,此乃丹霞山最新研發的‘清心明目丹’,雖說是小玩意,但給師侄的鳥兒們提提神,定能看得更遠些。”
張楚嵐眼睛一亮,麻利地收起:“謝師伯打賞,那些小事……包在我身上。”
有了張楚嵐的情報,丘處機心中底氣便又增加了三分。他馬不停蹄地回到丹霞山,連夜召集其余六位骨干在后山密室匯合,不知疲憊地演習“天罡北斗陣”。
“外有強敵,內有流,暗箭已發。”丘處機聲音肅然,“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北斗之妙,在于七星連珠,氣貫長虹。任他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鐵木真欲破我陣,以力壓之,以勢迫之,以間亂之。我等當如何?”
“同心同德,剛柔并濟,以靜制動,后發制人!”其余六人齊聲應和,聲音在山谷間回蕩,氣機前所未有的圓融貫通。經歷風波,陣基反而更為穩固。
七天之后,丘處機望向紫禁之巔的方向,眼神深邃。
“下一局,該我們落子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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