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韓愈:老師該說什么
失去什么不重要,找回什么才重要。-->>
站在三尺講臺上的韓愈老師,總是和學生們說這句話。
他送走了一批一批的老學生,又迎來了一批一批的新學生。
雖然,很多學生,開始對這句話并不理解。
但是,那些畢業十年的學生,再次回來找韓愈老師的時候。
總是抱著韓愈老師失聲痛哭,仿佛一夜之間明白那句話的道理。
老師該說什么?老師應該說出真實的話。
韓愈就是那位關上了門,給學生打開天窗的人。
那些從天窗里爬出來的學生,成功的都變成了會飛的天使。
失敗的,也都變成了天上掉下來的林黛玉。
哪怕臉著地,那也是曾經努力,不過方向反了而已。
凡人的世界,就應該有些凡人死不足惜。
而那些不敢爬出來的人,至少也在象牙塔里,自樂自娛。
享受著單純的夢,以及遠離世俗的甜蜜。
韓愈老師,不是靈魂的舵手,而是靈魂的屠夫。
他將人性的懶惰和丑陋,曝光在春天里。
讓那些迷途的羔羊學生,明白狼性才是生存的外衣。
軟弱和自欺欺人,就像“阿彌陀佛”那樣不能保佑自己。
“道外狂徒”的名號,不是張三、李四就能的匹敵。
道理講到哪里,韓愈老師就在哪里。
放眼大唐,沒有人可以將韓愈老師的地位代替。(完)
5.賀知章:流浪遠方的人
孤帆一葉遣浮萍,百曲闌珊落冷亭。
莫問乾元涼暮色,千秋道觀念心經。
春秋筆法的賀知章,是個有故事的浙江人。
他的故事,源于史料的記載。
那時候的江蘇和浙江,是連為一體的。
作為吳中四士的賀知章,并沒有太多的故里概念。
只是后來,作為浙江歷史上第一位狀元郎。
賀知章的社會知名度,趕超了前人。
所以,即便是浪跡天涯的游子。
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還有一個家。
那個家,是夢的牽引,魂的歸宿。
千秋觀里,一柱檀香幽徑,尋重樓曲徑。
皇上御賜的最大,誰能夠嘩眾取寵而成文章。
都不過是文人,歸隱而去的選擇。
至于江湖,那是遙遠的傳說。
何必一葉輕舟,非要渡宦海浮沉。
斤兩可以稱,奈何年歲不以皺紋多寡。
反而憔悴了芭蕉,以及春江里的那一片浮華。
每次飲酒作樂,將歲月賦與詩酒茶。
賀知章的眼淚,總是最多的。
因為他知道,什么是擁有,什么是放下。(完)
6.賈島:詩人的碎碎念
在“推”和“敲”這件事情上,賈島很認真。
畢竟,這是一次出人頭地的機會。
態度不顯得誠懇點,那怎么能讓觀眾覺得值“回票價”。
在長安混,外宣工作一定要做好。
外宣做好了,點擊率一上去,人不紅也難。
大唐的經濟好,生活安定,自然是飽暖思詩詞歌賦。
所以啊,吟詩作賦的人,比隋朝多百千倍。
這么多過江之鯽,浩浩蕩蕩,向著大江東邊進發。
自然把大唐文化圈的競爭,搞得風起云涌。
想要出名,光有真本事,沒有大機緣,那也是白搭。
最近,賈島聽說詩壇的常青樹韓愈在長安調研。
若是自己的作品,能夠得到韓愈的點評,出名是遲早的事。
怎么樣才能和韓愈相見,相見后又該說些什么。
賈島思慮了很久,直到三更半夜,寺僧在門外敲門。
半個月后,韓愈的車駕行駛在長安大街上。
一位素衣白面的年輕人走在路正中央,嘴里碎碎念著不停。
就連韓愈的車駕來到面前,也充耳不聞。
駕車的仆人下馬叱罵,要將年輕人緝拿問罪。
但年輕人依然碎碎念,盡管被仆人按倒在地上摩擦。
仆人將事情的原委向韓愈,引起了韓愈好奇心。
當韓愈拉開簾子的那一瞬間,年輕人便知道自己要出名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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