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不得別人,也沒人護自己。
這一刻他突生了一股羨慕,他低垂著頭撫摸著掛在腰間的玉佩。
他蒼老的手指把玩那玉佩上裕裕生輝的象王,隨后一滴淚崩在上面:
“我主子護了天下人,我夫人護了我主子,因果循環,天下人也該護護夫人腹中的孩子”
“可到頭來主子夫人孩子都死了,只有天下人和我這個糟老頭子活了”
他一抬頭將淚花憋回肚子里:
“既然都死了,老頭子我也不求什么善終了,那就讓眾仙神替夫人的孩子陪葬吧!”
“我看你是瘋了”王禪拉著張若虛手腕強撐著起來:“別忘了,只要有五方誅妖陣在,爾等便踏不出半步巴蜀之地!”
呵。
福伯抬起頭輕蔑一笑:“王禪,若是你未傷,或許我等還真踏不出此陣半步”
“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等費盡心思在這提前傷你是為何?”
福伯張開雙臂像是迎接某位大能到來一般大聲喊道:“有請妖族新晉妖帥溫玉粉墨登場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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