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掏出一張文碟將它舉過頭頂:“天師府在此!”
咚!
樂班子敲鑼的師傅嚇得不適時宜的將鑼滑落在地,嚇得本就受了刺激的人群發出一陣齊呼:“靠!”
但眾人還是及時回過神來,見那白玉書生模樣的小道士也拿著文碟,那些人面面相恤皆是拿不定主意紛紛望向程邑。
程邑見到那年輕人掏出文碟的那一刻便后背濕透,因為他其實早就知道章明是假天師。只不過自己之前有些事情不敢做,也做不得只好與這賊眉鼠眼之人茍合,借由他手做一些不擇手段之事。
只是如今隨著這年輕人掏出文碟的那一刻他就發虛不已。
但是此刻在眾人翹首以盼的目光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哼!世人皆知天師府道袍是藍色而非紫色!你這人要造假也不做全套!”
那假章明膝蓋疼的直打顫卻依舊死撐:“對!大家幫本天師抓住他,日后本天師回龍虎山必當上報天尊張道陵!讓師尊替水鄉之人寫功德牌!”
假章明明白,若是此時漏了馬腳他便會死無葬身之地,于是只能鼓動這些人混淆視聽。
假章明原名余志新,本是個游手好閑之人,在加上染上嗜賭惡習。被父母趕出家門后便四處流浪。
直到半年前無意間在夢云山脈附近撿到這文碟他的人生才就此改變。
于是就這樣他一路靠天師府文碟去官府騙取供奉維持生活。
做事是不可能做事,只能靠騙取來的供奉去賭場博一把,幻想以此走上人生巔峰。
奈何他每次賭博都是輸錢,輸錢之后自然需要去新的府衙騙取供奉在跑路。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遇見程邑,他與程邑在賭場相識,二人十分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