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老贏捧著紅盤緩緩走來,呂洞庭接過盤中如意仗挑開那紅蓋頭,他望著紅妝妖嬈的柳鶯掛著眼淚通紅了眼,心疼的伸手替她撫去臉上的淚痕。
柳鶯將臉依靠在他那厚實的手掌上帶著淺笑開口:“相公,鶯鶯便將自己交給你。從此宜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話音落嬌羞的輕咬嘴唇。
這一瞬間呂洞庭才發覺自己癡傻了八百年,什么仙,什么妖,什么正道,什么大統早該拋的一干二凈!
他含淚點頭:“好!”
夢云山脈一處土丘上此時兩撥人頭攢動,兩撥人數不成正比,一邊紫袍才百號人,而另一邊藍袍足足近千余眾,但此時那千余眾似是十分懼怕百號人。
“王禪你攔在此處究竟是何意思?”一位身著藍袍背著一柄古樸長劍的老者此刻神情十分難看。
“我還想問你們全真教是何意思?我天師府奉,天承運天帝,昭曰,在此肅清違逆之徒,爾等竟在此時闖入夢云山脈?王重陽,你是不是想造反?”
王禪冷哼一聲看著王重陽,對于全真教他絲毫不放在眼里,讓他內心真正疑惑的便是連他也是方才收到天界師傅傳音趕來此處,為何全真教也會在此時倒插一腳?
“你的意思是我全真教老祖是違逆之徒?”王重陽咬牙切齒氣的唾沫星子都噴飛出來。
“不錯!”
“豈有此理!若說我老祖是違逆之徒,你師傅張道陵便是千年未有的天庭走狗!”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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