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學他那死鬼老爹做獵戶,又能靠著一身武藝吃飯,又能幫助別人。可他爹就是為了救別人得罪了公子哥活活被打死的,我怎么能讓他步了他爹的后塵?我就逼他做文人,考功名。試問哪個人不知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可唯獨他就是不知道,于是我也沒辦法:
天奇要拉弓,我就折了他的弓!
天奇要翹私塾,我就打他的腿!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說他不喜歡功名利祿,只想做一個浪跡天涯的俠客!我就罵他!我問他知不知道他不努力有人在他的背后戳他娘的脊椎骨?
老婦人深吸一口氣吐出了所有的不快:“他知道我一個寡婦有多辛苦嘛?為了供他識字,起早貪黑十幾年如一日!他倒好剛買了的文房四寶說摔就摔,偷著銀子去買弓,城里的私塾都不要他,所有人都說我董氏的兒子是討債鬼,我只能賠著笑臉說他只是調皮了些,可憐了些。回過頭又要拼命的供著這個祖宗最后他喜歡的姑娘被玷污了,娘也跪在人面前沒了尊嚴,他的俠客夢終于碎了。開始丟了弓,撿起筆,乖乖聽話的去讀了書卻不想最終活成了一個禍害!”
待老婦人說完這些便到了老槐樹旁,小道士與小狐貍聽的不是滋味二人相互望了眼彼此都十分慶幸。
小狐貍是他父親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可以說從來只有她父親求著她提點要求好讓他這個父親做的有些實在感,其余的倒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