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豆腐腦淋上咸香的鹵汁,再配上餡料實在的大包子,一口下去,胃里心里都踏實了不少。
周大海顯然還在為昨天的收獲高興,話也比平時多了些,不住地夸贊著東西好吃。
吃飽喝足,周大海又忙著去退托盤和碗筷,而劉文宇則幫著拎起周大海那份明顯沉甸甸了不少的行李,和師傅馬國興一起先去樓下柜臺辦理退房手續。
等三人來到火車站站臺時,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空氣中帶著一股煤煙和鐵軌特有的氣息。
和他們一同從四九城過來的工作人員大多已經到了,彼此熟絡地打著招呼。
與來時相比,幾乎每個人手里拎著的包裹行李都明顯大了、鼓囊了不少,顯然這一趟齊魯之行,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些收獲,臉上也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
周大海和師徒倆說了一聲,便朝著那邊正在閑聊的幾位乘務員走去,估計是去交代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而劉文宇則和師傅馬國興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馬國興掏出煙盒,遞給劉文宇一支,自己也點上,默默地抽著,目光掃過熙熙攘攘的站臺,觀察著來往的人群。
“師傅,看樣子大家這趟都沒白跑啊。”劉文宇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輕聲說道。
馬國興點了點頭,目光依舊銳利:“嗯,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不過這地方……東西是比咱們那兒好弄點。如果有機會去東三省的話……算了,這個以后再說。”
十多分鐘后,伴隨著一聲悠長而嘹亮的汽笛聲,由遠及近,開往四九城的火車噴吐著濃密的白色蒸汽,如同一條鋼鐵巨獸,緩緩駛入了車站,最終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和金屬摩擦聲,穩穩地停靠在站臺旁。
“走了,上車。”馬國興將煙頭丟在腳下捻滅,朝著劉文宇招招手,師徒二人隨著人流,向著中間的那節車廂走去。
照例兩人先來到乘警的休息室,將隨身的行李安頓好。馬國興那個裝著玉米面的袋子被他小心翼翼地塞到了床鋪底下最隱蔽的角落,劉文宇的行李則簡單許多,但他也學著師傅的樣子,將東西放妥。
稍作整理,馬國興便站起身,正了正帽檐,對劉文宇道:“走吧,開工前先巡一遍,老規矩,一人一邊。”
“是,師傅。”劉文宇利落地應道,同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師徒二人一左一右走出了休息室,開始沿著長長的站臺巡邏。清晨的站臺上,上車下車的旅客絡繹不絕,扛著大包小包的,拖著孩子的,人聲鼎沸。
目光銳利地掃過人群,留意著任何可能出現的異常情況,維持著站臺秩序,確保旅客能夠安全上車。
劉文宇一邊走著,一邊不經意地看向那些正在登車的同行工作人員。他看到周大海正樂呵呵地幫一位女乘務員將一個看起來頗重的箱子舉上行李架,那女乘務員的包裹也同樣比來時鼓了不少。
幾乎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難以喻的放松和一絲隱約的期待,那是對歸家的渴望,或許也是對即將帶回去的“收獲”所能改善生活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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