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強被噎得說不出話,一張臉漲得更紅了。這時,一直沉默的劉大山突然開口:老三說的沒錯,就你那技術還是算了吧。他放下旱煙袋,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我陪老三一起去。
劉文宇驚訝地看向父親,對上那雙不容拒絕的眼睛,也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月光如水,灑在鄉間小路上。父子倆一前一后走著,誰也沒說話。劉大山背著魚簍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高大,劉文宇跟在后頭,能聞到父親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酒氣。
到了河邊,劉大山選了個水流平緩的河灣處。他剛要放下魚簍,就見劉文宇已經麻利地支好了魚竿,動作熟練得像個浸淫此道多年的老漁夫。
爹,您坐著歇會兒。劉文宇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他精心調制的魚餌——白面混著酒糟和雞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劉大山笑著搖搖頭,想起兒子調制這些餌料時自己老伴跳著腳罵人的樣子,不由得失笑:確實有點敗家了……
劉文宇嘿嘿一笑:爹,您就瞧好吧。
他剛把魚餌掛上鉤,還沒來得及跟父親解釋自己的計劃,手中的魚竿就猛地一沉。
上鉤了!劉文宇眼睛一亮,手臂肌肉瞬間繃緊。在高級垂釣精通漁具強度增加3000%的加持下,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溜魚的技巧,直接一個猛力提竿。
一聲水響,一條足有五斤多重的鯉魚破水而出,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地落在岸邊的草地上,瘋狂地拍打著尾巴。
劉大山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他活了五十多年,還從沒見過有人這樣釣魚的——不溜魚,不試探,直接硬拉上來,而且居然成功了!
這...這...劉大山結巴了,粗糙的大手不自覺地摸了摸那條還在撲騰的大魚,確認它是真實存在的。
劉文宇利落地取下魚鉤,把鯉魚扔進魚簍,嘴角掛著得意的笑:爹,怎么樣?我這魚餌不白費吧?
劉大山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劉文宇的第二根魚竿又有了動靜。這次是條四斤多的草魚,同樣被他毫不費力地拽上了岸。
老三...劉大山的聲音有些發顫,你這釣魚的本事...
都是夢里爺爺教的。劉文宇現在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只要一切看起來不合理的地方,全都推到自己已故的爺爺頭上。
爹,您就放心吧。光今天一晚上,我估計最少都能釣上來兩三百斤魚。
劉大山蹲下身,借著月光仔細端詳兒子用的魚餌,又看看那兩條還在魚簍里撲騰的大魚,臉上的皺紋漸漸舒展開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劉文宇就像一臺精準的捕魚機器,幾乎每竿都不落空。
劉大山也沒有閑著,幾個小時的功夫也釣上來三條魚,只不過最大的那條也只不過和筷子般長短。
魚簍很快裝滿了,劉大山不得不在附近找了個小水坑,充當臨時的安置之所。
月光灑在河面上,銀波粼粼。劉文宇借著月色看了看表,已經凌晨十二點多了。他伸了個懶腰,對父親說道:爹,咱們歇會兒吧。
劉大山點點頭,在兒子身邊坐下。他掏出旱煙袋,慢悠悠地裝煙絲。劉文宇趁機查看了一下收獲——水坑里現在有大大小小一百多條魚,加起來少說也有兩百七八十斤了。
照這個速度,兩天釣上來八百斤魚應該不成問題。劉大山吐出一口煙突然開口:“但,那兩百斤豬肉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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