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人發起瘋來非常可怕。單純的男歡女愛根本就不算對壓抑的釋放,如商洛所知的,他們要看的是更加刺激的――手撕活牛,乃至于手撕活人。
酒神的獻祭儀式上要手撕活牛,這也并不只是因為宗教上的需要,也是因為手撕活牛本身就很有觀賞性。就像羅馬人喜歡看斗獸一樣。希臘人一般情況下沒有這種節目看,所以手撕活牛,乃至于手撕活人,就成了一種定期的保留節目。
有時候一開始只是要手撕活牛而已,但是撕著撕著就開始隨機抓一個觀眾上來撕掉。這種儀式在神話中由酒神的狂女邁那得斯(mnads)來進行,
“所以.”法厄同想了想,“如果你也要想要拿著它的話,不妨學學宙斯?人都有好幾個自我吧,生物本能在更加深層的自我,而受到社會的影響所產生的更高級的人格暴露在外。你可以把自己的高級人格和酒神之矛綁定在一起,然后一起屏蔽掉,只留下自己的本能。”
“喂喂喂,你是認真的?我不要理智了,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可不想變成宙斯那樣。”
你雖然不想變成宙斯,但是有些人可是想要做赫拉呢。
“哎呀”法厄同搖了搖頭,“真可惜,你竟然不上當。”
“你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上當啊。那換成你你來不來?”
“那我真的來又怎么樣?你敢讓我拿著嗎?”
“還是算了.”商洛捂著額頭,“你好像有前科的。我們頭次見面的時候你差點就墜機了。”
“嘖,記性不錯。”
“所以這個方案行不通的。”雖然行不通,但也讓商洛知道了神權的危險性。
有限的意識無法承載無限的信息,問題就產生了。
“所以有沒有b計劃?”商洛問道,“有沒有什么更加安全的方案?”
有啊。阿波羅尼婭答道,其實宙斯這樣的神王有不少,倒也不是每個都會和宙斯一樣發癲。不發癲的解決方案,也還是有的。
“比如?”
比如奧丁啊。奧丁也有類似的經驗,他也有一根雷電長矛。而且和宙斯不同,奧丁是主動去獲取這一切的。
因為北歐神話中始終存在末日危機的底色――北歐人本來就生活在環境惡劣的冰天雪地中。他們經常因為環境的嚴寒在死亡線上掙扎,而有時候環境只要惡化那么一丁點,雪再厚上那么一尺,他們就有可能徹底長眠在冬天里。
所以在北歐人的神話中,奧丁當然也會去預防著世界末日的到來,也就是諸神黃昏。
后來發生的事情就很明白了――奧丁為了獲取能夠改變末日的知識,他用世界樹的枝條將自己刺穿,使自己倒吊七天七夜,流血成河,最后才獲得了知識。那根刺穿他的樹枝也因此成為奧丁的雷電長矛。
但奧丁并未以自己的本人的意識去駕馭無盡的知識,他采用了迂回的辦法:
他將自己的一只眼睛留在了智慧的泉水中。這樣,他需要知識的時候只要通過自己遺留下來的一部分身體,就可以在不影響自身的情況下獲取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