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這樣的?我來確認一下。”商洛向旁邊的傅遠山征求了意見。
把朱先烯的頭像做成紀念品,這倒也確實不是不行。
因為朝廷只要求供奉天子,并且供奉天子的行為不能與禮法相抵觸。但朝廷沒說不能把天子的小像刻畫到硬幣上。
“這個,我也有聽說過。”傅遠山琢磨了一下,“我私下里收藏過幾枚羅馬的硬幣,我看到羅馬人經常把自己君主的畫像印在硬幣上,這也確實是能讓君主的形象觸達到所有人的意識中。但是這個在我們這里會產生一些問題:硬幣是實用物品,要在許多不同的人手上經手,這里磨蹭一下,那里剮蹭一下,這會損害天子的面容,往大了說這事大不敬――不過考慮到,這確實是在本地很流行的習慣,確實是可以考慮一下。”
兩人合計了一下,這種問題最終還是要問朱先烯本人。因為允許把歷代天子畫像展覽在這里的,就是朱先烯。允許把自己的畫像留下來的,也是朱先烯本人。如何處置自己的形象,是否要允許形象被印在硬幣上,這也只能問他自己。
他自己要是同意了,怎么都好辦。
“我同意。”朱先烯接了電話,“這個計劃很好,但是我覺得得稍作修改――我的畫像一般都是正面像,很多地方也是有掛著的。”
這主要是政事堂,還有各地的省級參政院,還有學校里面。朱先烯的畫像倒也不是不能掛,但對掛的地方有很高的要求。
政事堂、參議院,還有學校,這些地方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是封閉,或者半封閉的場所。換而之,進入到其中的每個人,其身份都是可以追溯的。那里出了什么事,每個人的身份都可以查到。只有在這種地方,朱先烯的畫像才會懸掛出來。到時候誰敢對天子的畫像不敬,都可以一一發送大理寺。
另外除了正面相之外,還有一種四分之三像,也就是面容不正對著鏡頭。這種畫像相對而沒有那么正式,所以可以出現在更多的地方。朱先烯這次發送來的,有關歷代先帝的畫像,就大多是四分之三的視角。
這種頭像一般用在新聞媒體上。換而之,報刊、電視上、書本上,都不會輕易刊登天子正面對著觀眾的樣子。這里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是,但凡是印刷品,都不可以印刷天子的正像,只能印刷四分之三像。而但凡出現天子的正像,一定得是手繪的才行。
“至于這里嘛”朱先烯自己想了想,“我破個例好了――畢竟,羅馬人喜歡把君主的頭像印到硬幣上的事我也知道。我可以特批他們使用天子的側像,我會發送來側像的標準的。”
這才沒有違反規矩。
朱先烯能答應這件事,一者是他現在心情非常好。二來,他也挺愿意犧牲自己的個人形象的。畢竟如果被鑄到硬幣上,每日里那么多人經手,對天子的形象總歸是個影響。但如果一定要用這樣的規矩才能讓當地人意識到城頭已經變換了大王旗,那倒也不是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羅馬現在還有人用硬幣嗎?”
商洛向旁邊的維多利亞轉達了問題,也得到了回復:“這邊說,新鑄造的德拉克馬都是用君主的頭像。”
“我說的不是虛擬世界的貨幣,我說的是現實中的貨幣。”
“好像.好像沒了,已經關停了。”
“還行,那問題不大,那我們直接鑄好了幣再投放過去就好,也省得當地執行得不夠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