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
“有的,軍演里面發生過。我們搞軍演的時候,這種自爆擊殺都不算數――反正又不會真的死,如果所有人都給自己綁上炸藥包,那不全都亂套了。到時候性價比最高的戰斗單位,就是一個背著炸藥包的步兵了。這里也是一樣,但凡是‘一換一’的擊殺全都不作數,殲敵之后全身而退的才算分。被殲滅了,就通通到我這里來加練,練到第二天為止。”
“天吶!這冰天雪地的,我還餓著肚子,要站軍姿的嗎?”
“就這還冰天雪地?”文鴛拿起了遙控器,“你想不想體驗一下‘局部地區有大到暴雪’的感覺?”
高時雨猛地搖頭:“教官您說了算。”
“那就趕緊吃,吃完了去站――話說,你總是往前面看作什么?不許傳信啊,你現在已經死了,死人是不能說話的。”
“我在找商洛在哪。你說商洛要是被炮彈打中了,他會不會躲?”
“我覺得,他不會躲的吧。”文鴛回道,“躲了還有什么意義,這又不是比武大會。”
“他人在哪呢?我怎么沒看到他?”
“你自己不是有電子眼?你自己看啊。”
“不是.我不太能記得住商洛的臉。”高時雨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視覺,所以剛剛恢復視覺的他也很難從單純的視覺信號中獲得有效的信息,他需要將其與靈感結合起來才能識別。
“我這個人到現在都不太擅長用臉來識別人。我是看靈力特征來識別的。”
“你就是這么記著我的?”
“沒有,我記不住你。不過看到有空氣在說話,那就是你了。而今天商洛那邊,我突然找不到他的波動了,他好像藏匿了起來。”
“他戴著‘沙包’的時候,是會把自身的修為隱藏起來的,恐怕這就是為什么你看不到他。你找他做什么?”
“沒事,我只是想看看他最近有什么進步沒有。”
“他似乎也快了。”文鴛看著遠處――他倒是能看見,因為商洛現在貼著他給的金色標記,非常顯眼,“我能感覺到他離金丹期只有一線之隔。”
“他快要突破了嗎?”
“一線就是一線。這一線,恐怕需要找到一些契機才能突破。他似乎覺得,這個契機在于天下大勢。所以最近他都在忙著讓朝廷一起飛升的事。”
“哦,原來是這樣所以商洛到底在哪?”
“金色標記的那個就是。他”話音未落,一發炮彈精準地照著商洛的腦門打了過去,擦著他的耳畔飛過,把商洛嚇了一跳。
“嗯????”文鴛眨了眨眼,“你小子在做什么!怎么我一說位置,他就挨打了?你是不是報信了?”
“沒有!你看我掏手機了嗎?沒有的啊。”
忽然,文鴛的電話響了,是商洛打來的。
“文鴛,高時雨是不是在你那邊?把他的頭用鋁鍋罩住。對,把他的頭罩住。他和她姐姐之間有共感的交感連接,他看到了就等于她姐姐看到。用鋁鍋把他的頭罩起來,讓他自己清靜清靜。”
說完,商洛掛了電話。
“好家伙。”商洛看著旁邊的炮彈,那炮彈只差幾厘米就打中他了。
遠遠地,他看到了高晴雨,她就站在炮組之中,不停地擺弄炮兵標尺。
她這算犯規嗎?
“算倒是算,不過這是他們的本能,我也不好計較。不過聽文鴛說,那小子是主動問我的位置的――阿波羅尼亞,給他封號一刻鐘,讓他長長記性。”
好嘞,我這就關閉他的視野。嗯他說他知道錯了。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懲罰做什么。最好今日里就把他們一發辦了,把獎狀拿回去,也好體現一下我校的武德。”
趁著北軍現在沒吃飽飯,現在就是消滅他們的最好時機。當他們吃飽了,恐怕就晚了。
因為到了這個距離,雖然沒有進入步槍的射程,但商洛已經看清了北軍選擇的裝備――他們選的是戚繼光車營,手頭上的狼筅、鏜鈀之類的裝備都是齊全的。如果等他們吃飽了再打,那一旦陷入近戰恐怕就沒有辦法打下去了。
商洛,騎兵已經就緒了。現在要出動嗎?
“再等等我看他們還沒餓極了。”他看了一眼時間,“再餓他們一小時,然后騎兵再上。”
我發現了.其實你也不會指揮是吧?
“我肯定不會啊!我總不能開大把他們全秒了吧?你說除了餓他們的肚子,我還有什么辦法嘛。”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