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商洛趕忙解釋,“他只是知道,并沒有恢復記憶。人都沒了,這記憶也恢復不了啊。”
“嘖,算了。”陸槐陽伸出手,把文鴛拉了起來――反手直接把他掄到墻上,水泥碼頭都砸開裂了:
“好好的人不做,跑過去筑基!跑過去送死!你知不知道叔叔阿姨有多傷心!!!!”
“都說我沒有恢復記憶啊!我不知道!”
“你就算不知道我也咽不下這口氣!我早就想揍你小子了,之前不打你是怕把你打死!現在你吃了金丹不怕死了,我掄你一下沒把你打死算我心善!”
“可是.咳.”文鴛從墻上掉了下來,“我覺得你也沒少打我啊.”
“以前打你是以前,和現在是兩件事!以前打以前的,現在打現在的。”
伸出手,他又要把文鴛拉起來。文鴛猛地一縮,抱頭蹲防:“我不會上當兩次了.”
“你自己想清楚,我要打你隨時都可以打,不差現在。”
“.”文鴛抬頭看他一眼,還是伸出了手。
這次,總算沒有再把他掄墻上了。
“師父.我錯了.”
“不用你道歉,錯不在你。”他的前身確實已經死了。道祖不會隨便救一個活人,文雁確實是在其自身的連續性完全中斷之后才被道祖“拉”起來的。換而之,他只是在同一個種子下長出了兩棵不一樣的樹而已,說是雙胞胎也沒什么區別。之前做的事,確實不應該算在他頭上。
“你都知道錯不在我,你打我干什么!”
“我這口氣憋到現在,你挨我一頓打怎么了?我還沒把你打死呢。你再說一句?”
“.”文鴛不敢開口了。
“咳”陸槐陽甩了甩手,望向商洛:“多謝了商洛,你做得很好。這小子的情緒一直不太穩定,我以前怕告訴他之后,他產生什么心理認同上的危機感。你跟他說了之后,他現在和沒事人一樣。”
人確實沒事,但是好像要被打出事了.商洛,剛才他的生命體征往下暴跌了一截,好像是半死了然后又活過來了。
“沒事,看來還挺耐打。不過.”現在商洛已經不知道要不要說下一句話了。
但思來想去,他還是說了:“陸千戶,其實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商洛你什么都可以說。”雖然出手揍了人,但陸槐陽的心情非常好。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個心結,解開心結讓他心情大好,剛揍了人心情更是好上加好。
“文鴛,他想去面見道祖。”
“嗯。一般而,他不該去求見道祖的。不過,道祖對你有大恩,不管道祖見不見你,你去謝恩都是應該的。”
“不只是這樣他想和道祖商量著,能不能再突破一次。”
“哈?!!!”陸槐陽整個人都愣住了,“還來一次?!!!”
“我不敢了!師父!我不敢了!!!”文鴛立馬又蹲了下去,換成了耐沖擊姿態。
“你躲什么.”他一把就把文鴛拉了起來,“好小子,有出息你是真的不怕死。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敢筑基了。”
“你不打我啊?”
“筑基是你自己的事,我為什么要打你。你筑基多少次,我都不會阻止你的。我能做的,只是幫你處理后事而已。這次也是.只是,這次別再給我添麻煩,行吧?”
文鴛猛地點頭:“這次我有數了,我真的有數。”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數雖然修為確實是到了就是。但你搞清楚,修為到了的人,可不是每個都能筑基的。”
“我這次有經驗了!”
“他有嗎?”陸槐陽向商洛確認。
“他有吧”商洛也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得去問問道祖。因為之前的事,是道祖在操辦的。商洛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戲。
“小子,好好干。”他拍了拍文鴛的肩膀。
這力道,和先前不同。
“嗯?等下,師父,你筑基了?”
“怎么看出來的?”
“這力道不一樣了以前是一股大力,現在是一股.怎么說,這力量更大了,但是好像不疼了?你怎么筑基的?!”
“就前兩天早晨起來就筑基了。水到渠成一樣自然。我還沒告訴別人,你是第一個知道的――我們練的是正派的修仙之法,水到渠成一般成就天人也是正常的事。”
“那你的頭發怎么沒有變白?”
“這個,我倒是也很意外。”陸槐陽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確實.先前筑基之后,理論上都會變成天人的華發。但他水到渠成地筑基之后,頭發卻并沒有變色。
“這么一說,似乎不只是我的頭發。”陸槐陽回道,“本來許多人進入到練氣期之后,身體上應當也出現一些特征什么的,比如皮膚會變得更好之類。現在也沒有了。那倒是,因為突破境界變容易了,所以連帶著這些蛻變也沒了?等下,原來不是自己筑基的,是搭了靈氣上升便車。嘖,那我的運氣還算不錯。畢竟,我的天賦可沒有這小子好,這小子十幾年前就是有天賦才有恃無恐,還想著要筑基.他修了兩次,每次都是花幾年就趕上我十幾年的修為。”
說著,他拳頭又癢了。
(本章完)_c